番外二婚礼之后(微)
谢凛和虞晚的婚礼。 婚礼现场人声鼎沸,红绸与白纱交织成俗世的圆满。 江叙文站在宾客席第三排靠右的位置,臂弯里是林知遥。他今天穿着深灰sE西装,领带是妻子选的暗纹藏蓝,一丝不苟得像要出席某个重要会议。 “他们很般配。”林知遥轻声说。 江叙文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红毯尽头。虞晚穿着缎面婚纱,头纱在灯光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她挽着谢凛的手臂,那个男人穿着军装改制的礼服,肩章在闪光灯下折S出冷y的光。他们交换戒指,宣誓,谢凛掀开头纱吻她——很轻的一个吻,点到即止,却让全场掌声雷动。 江叙文的视线追随着虞晚的侧脸。 她笑得很好看,不是从前那种JiNg心计算过的弧度,而是一种从眼底漾开的、松弛的愉悦。谢凛低头对她说了句什么,她抿唇笑得更深,耳尖微微泛红。 仪式结束,新人敬酒。轮到他们这一桌时,虞晚举着香槟杯走过来。 她的目光先落在林知遥身上,然后才转向江叙文。 “江局长,江太太,谢谢你们能来。”她的声音平稳,带着新婚特有的轻快。 江叙文举起酒杯,玻璃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新婚快乐。”他说。 虞晚笑了笑,那笑容礼貌而疏离。 她转向下一桌宾客,婚纱的拖尾在红毯上划出优雅的弧线。 林知遥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我去下洗手间。” 江叙文点头,看着她穿过人群离开。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新人身上——谢凛正护着虞晚的肩膀,替她挡开一个险些撞上来的孩子。动作自然,像做过千百遍。 婚礼散场时已是深夜。江叙文喝了酒,叫了代驾。林知遥坐在后座,车窗半开,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直接回家吗?”她问。 江叙文看着窗外飞逝的街灯: “嗯。”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电梯上行时,林知遥忽然说:“我有点累,先睡了。” “好。” 江叙文走进书房,关上门。他没有开主灯,只拧亮了书桌上的台灯。 昏h的光晕在红木桌面上圈出一小片温暖,却照不进房间的角落。 他打开最底层的cH0U屉。里面有一个牛皮纸袋,没有封口。他cH0U出里面的东西一—不是文件,而是一叠照片。 照片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虞晚。 十六岁在老槐树下仰头的虞晚,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十八岁在图书馆窗边睡着的虞晚,yAn光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二十岁生日那天,她穿着他送的红sE连衣裙,在餐厅暖h的灯光下对他笑; 还有二十三岁,她躺在他身下,长发散在枕头上,眼神迷离地望着他的。 每一张,都只有她。 江叙文的手指抚过照片边缘。他在收集这些照片时做得极其隐秘,连虞晚自己都不知道。他从来不在照片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也不允许任何一张流出去。这些影像只属于他,是他一个人的藏品,是他对这段关系的私密注解。 现在,它们成了某种证物,证明那段时光确实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