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
张幼双她们那会儿,大多数学校里这门课已经名存实亡,到现在张幼双都记得要上这门课时,全班男生各种暗搓搓的激动。 结果老师却淡淡地来了句让大家自己看看,轻描淡写地跳过了……跳过了…… 张幼双她自己这两性生理知识基本上都是从电脑上各种弹窗小广告、带颜色的文章、带颜色的视频中补充的。 比起老一辈对这些讳莫如深,视之若洪水猛兽的做法,张幼双她们这一辈的思想更加开放,对于生理知识教育秉承着支持的态度。 与其说这是一种生理知识教育,倒不如说这是一场性保护科普教育。 保护的是自己的孩子,更是别人家的孩子。 要知道儿童性侵、猥亵案多是熟人作案。 除了科普这两性生殖系统的问题,张幼双还略提了提青春期生长发育时所要面临的种种问题。 张衍聪明,她基本上也没把他当作过小孩儿。 两个人在谈论这些正事的时候,是处于一种平等交流的位置。 春夜的和风已经透着些暖意了,幽树繁花的香气留驻东风,熏染着衣襟与袖摆。 科普完了这些,张幼双又顺便科普了些有关女性的生理卫生知识。 张衍听得很认真,或蹙眉,或思忖。 张幼双有点儿欣慰地摸了摸脑袋。 “娘希望你明白一点,所谓的贞cao其实是不存在的。” “这只是父权社会为了束缚女性,所创造出来的一种伪概念。” “‘落红’就是个伪概念……” 她希望张衍能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爱护女性,尊重女性的男性,而不是一个会祸害别人家孩子的,令女性感到不适甚至于畏惧的人渣。 张衍点点头,默记在心上。 烛火映照着书房那扇鹤纹的素屏上,历历走过薄而透的绢面,山水之上的白鹤随烛光转过,朝天而唳,洁白的双翼展落在少年眉眼之间,竟也如一只羽翼初丰的小鹤。 黑曜石般的双眸在烛火下熠熠生辉,这一举一动间已经有了些温润的风姿。 “娘,我记住了。” …… 这天一大早,祝保才收拾好了书包,刚跨出门,就被人给叫住了,是杏子街里那几个男孩儿。 这几个男孩儿正打成盘,挤眉弄眼地冲他笑。 “诶祝保才!我听说你娘真给你找了“那家的”作先生?” “你娘是昏了头了不成?” 祝保才一愣,旋即皱眉道:“说什么混账话?” 当中一个嘿嘿笑了两声:“祝保才,你给我们透个风呗,请她作先生,难不成你娘是打算学那些富贵人家,让你提前摸索清楚这男女之事?” 祝保才脑子里轰地一声,火气上头,这几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