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牧和柴犬的爱恨情仇(下)
?他跟在沈临衡身边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够毫无尊严么? 谁不知道他在沈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处境。 贺宣的心脏难以抑制地酸涩,就像是饿极了的人迟到了一种很难吃的果子,本能告诉他,应该要把吃进去的果rou吐出来,可事实上,如果吐出来了,他就会被活活饿死。 “潮安。” 沈临衡放下了二郎腿,周身的气场明显更加沉郁:“贺宣是我名正言顺的夫人。” “他做错了事的确应该承担责任,但他背后站着沈家,我和整个沈家都是他的后盾。” “这件事造成的所有负面影响会由沈家负责解决,但事涉沈家体统,宣宣不能被公开处刑。” 贺宣悬着的心松了下来,就算是为了面子也好吧,至少沈临衡还是会维护他的。 顾潮安的目光扫过贺宣,定格在沈临衡脸上,沈临衡坦然回视。 顾潮安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很多,比如他跟贺宣并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沈二爷是迫于家规才跟贺宣在一起。 沈临衡,他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贺宣。 顾潮安不再提要将贺宣公开处刑的事,话锋一转:“明年顾氏制药会往东南边境销售一批A类管控药物。” 沈临衡二话没说接了这一茬:“不知道顾总有没有兴趣签一份三年期的雇佣合同,凡是销往东南边陲的A类以上管控药物,沈家亲兵全权负责押运。” “价钱?” 顾潮安寒潭一般的眸光从沈临衡身上移开,只淡淡说了两个字,颇有股惜字如金的意味。 然而,他本就是惜字如金的人,倘若他的话突然多了起来,便意味着他对某件事上了心,而凡是他上了心的事,无论看上去有多么的不合常理,最终都一定会按照他所预想的那般发展下去。 沈临衡屈起的食指轻轻在铁艺桌面上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而后一锤定音:“分文不取,你我这么多年的朋友总不能白做,算我沈二的一点心意吧。” 贺宣在一旁跪着,听的心惊rou跳,沈家亲兵凡是帮人运私货,必定货不走空,再不济也是一成利,这是老太爷还在的时候就定下来的规矩。 沈临衡不会带头坏沈家的规矩,这一成的利钱必定是从他自己的私库里出。 沈临衡可不是个吃亏的主,贺宣不敢想象,凭借他这个被沈二爷cao一次只能得到十万块零花钱的效率,上亿的窟窿要还到什么时候。 贺宣心神不宁,膀胱里的液体便叫嚣地格外厉害,这三天,沈临衡一直都给他戴着尿道锁,只有膀胱里的尿液积蓄到了极限,才会冲破尿道锁,漏出一些,而漏出的尿液沈临衡会让他用量杯接着,尿出多少便再喝双倍的水补回去。 一直到出门来顾家之前,沈临衡才允许他额外排出了三百毫升的尿液,可是这对于贺宣而言,仅仅是杯水车薪,膀胱内仍然涨的厉害。 沈临衡手上戴的扳指抵到贺宣颈侧,冰凉的触感令贺宣忍不住打了个尿颤。 1 他仰头看向沈临衡,眸光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畏惧和不那么显而易见的茫然。 “起来,和小川道歉。” 以贺宣对沈临衡的畏惧,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在听到沈临衡命令的一瞬间,他便手撑着地站了起来。 他本就能屈能伸,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已经经不起再多一点的折腾了。 贺宣本人对余蔚川倒未必有多少歉意,可他还是顺从地躬身,弯下腰,面向余蔚川的方向深鞠一躬:“余少爷,我很抱歉也很惭愧那天对您所做的一切,并且我愿意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还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