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牧和柴犬的爱恨情仇(下)
,他对贺宣的这种同情到达了顶峰。 二十这个数目乍一听上去不算多,可是鞭刑用的鞭子是很有讲究的。 货真价实的重鞭,鞭身最粗的地方需有儿臂粗,鞭长至少两米以上。 而这样的鞭子为了方便挥动,通常会在鞭身里绞上有分量的金属丝,打在身上皮开rou绽还是小事,稍不注意就会伤及肺腑。 余蔚川不知道贺宣这个样子,要怎样受下那堪称可怖的二十鞭,瑟缩着勾了勾傅晚舟的手指,轻轻摇了摇头。 他确实还对那天的事情心有余悸,也知道,这不单单是他和贺宣之间的纠纷,他与贺宣的身份注定了这场闹剧关乎着沈家的体统和傅家的颜面。 沈家必须给傅家一个交代。 余蔚川和傅晚舟对视一眼过后,便将视线转移到了贺宣脸上,贺宣紧盯着眼前的一小块地面,额发垂下来的阴影将他的眼睛完全覆盖住,意料之中,余蔚川什么都没看出来。 不过……余蔚川想了想,能被沈家二爷看上并能被写进沈家族谱的,怎么着也不能是个傻子啊? 贺宣不应该会不知道那天他那么做之后会面对什么,可他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难道就为了贪欢半晌? 余蔚川不知道内情,但是从事艺术的人心思大多敏感细腻,他们对人身上的某些特质总会格外敏感。 譬如,余蔚川觉得贺宣身上有种淡淡的压抑,联想到那天沈家司机对他的态度,余蔚川觉得贺宣之所以压抑是因为沈二爷常年的打压。 这也是余蔚川愿意同情贺宣并且为了贺宣和傅晚舟求情的原因。 傅晚舟并不愿意松口放贺宣一马,二十鞭子,如果是沈临衡来打的话根本打不出事,但是他们家小川都跟他求情了,傅晚舟肯定不能什么都不做破坏他在小川心目中的形象啊。 于是他微微一笑,说话间就将问题抛给了沈临衡:“这二十鞭着实不轻,将军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沈临衡登门赔礼道歉,除了是让傅晚舟消气外,更多的是做给外人看的,为了沈傅两家的交情,这二十鞭一鞭都不能少,必须打。 沈临衡啜了口茶叶,放下茶杯,双腿交叠,说话的语气淡淡的:“傅总宽宏大量,但是宣宣做错了事,这二十鞭是他应该受的。” 傅晚舟无奈地冲余蔚川笑笑,示意并不是他不愿意放过贺宣,而是沈临衡不愿意放过他。 余蔚川自然再没话说。 除他以外,在场都是人精,就连贺宣都看得出傅晚舟这一手隐晦的借力打力。 他用一种极其晦暗的眼神去瞧余蔚川,难怪是豪门菟丝花,有这么个哥哥,他不做菟丝花只怕也没有别的出路。 顾潮安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明明已经忍耐到极限却只能继续忍耐的贺宣:“这二十鞭,想必已经足够尊夫人长记性,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希望沈将军能答应。” 沈临衡默了默:“说说看。” 两个人都是一等一的上位者气场,也都过了盛气凌人的年纪。 沈临衡虽是来登门致歉,态度却始终不卑不亢,一不割地二不赔款,只承担应该承担的责任。 顾潮安虽然占着理,亦不咄咄逼人,以防有理反而成了没理。 “我相信沈将军一定不会同意由我来动手,我也不想强人所难,可是不能让我们家小川平白无故受这么大委屈,那天沈将军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外界猜测颇多。” “既然这样,这二十鞭不妨公开处刑,索性别藏着掖着,堵住外面的悠悠之口。” 跪着的贺宣无声无息地攥紧了拳头。 公开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