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霍】渎灵
服也太不合身了……” 他本想让舅舅多哄哄自己、亲手帮自己解开,再顺理成章要求些肌肤之亲。哪想卫青的眼睛竟红了。原来,元狩六年去病走时,已经因病消瘦不少;玉衣量体裁身,尺寸自然也跟着收窄了些。卫青吸了口气:“你这样健壮,舅舅高兴……” 高兴他如今恢复英年生机,高兴自己还能有再贴紧这血rou饱满的身躯的一天。 卫青垂下眼,伸手去解他身上连缀玉衣的金线。玉衣在身上勒得格外紧,很是难脱。卫青蹲下身去,小心翼翼地找到金线的断口,从玉孔中抽出,没一会儿就拆了两层。拆到胯下时,卫青发现那里被顶得格外凸起,有些震惊——自己二人什么也没做,说的话也不关床帏之事,去病怎么就起反应了?他抬眼看向去病,发现对方紧闭双眼、咬牙凝眉、不发一言、如临大敌,便又怀疑自己是想多了——往常如果情动,去病和刘彻一样,脸上总是会有一股让似要将人吃干抹净的、凝重又炽烈的欲气,叫他每每见了腿都有些发软;此刻倒更像是因为阳根尺寸太大,被玉衣勒痛了。 思及此,卫青停下手来,忍不住笑出了声。霍去病睁眼:“舅舅笑什么?” 卫青屈起手指,弹了弹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玉片:“笑它也有吃苦头的时候。” 霍去病却没有像卫青想象那般露出窘迫的表情,反而十分镇定:“舅舅怎知,吃苦头的是它,而不是您呢?” 卫青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你不会是真的……” 霍去病一把抓住卫青仍搁在自己大腿根上的手,带着他握住玉片下的鼓包,深如寒夜烈如野火一般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的眼睛:“好涨,舅舅帮帮去病吧?” 卫青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这……这可是灵堂啊?!”他心中简直要哀嚎了——看来自己一开始的直觉是对的,去病就是想要了,只不过那时他闭着眼,自己才没敢断定。 “是灵堂又怎样?我的灵堂,还不是我说了算?”霍去病理直气壮,“我既已回来,那就是丧事变喜事。喜事就要有喜事的样子!” 说话间,卫青几次想要抽开手,但都被外甥给攥住了:“浑小子,说的些什么歪理!” 他斥了一句,满脸滚热,殊不知自己面颊耳尖一片绯红,眼神也怔怔的。霍去病看着更心痒了,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捧住卫青的一侧脸颊,声音沉沉的,有点哑:“我是歪理,可我也是想疼舅舅。” “你这哪是疼我,”卫青哭笑不得,无奈地垂下眼睫,躲开他暗涛汹涌的目光,但脸颊却没有从他的掌心里偏移开来,“你这是打定主意,要羞死我了……” “这是舅舅的梦里,又只有我们二人,何必羞耻?”霍去病蹲下身来,顺势将卫青压在这平纹密织的毛锦地毯上,剥开他身上仅剩的一件中衣,“梦里一旦出现此景,舅舅便难免会触景伤情。与其让您一见到灵堂,就回想起当初失去我的痛苦,还不如一看到这些东西,就想起被我入的……唔唔?” 最后一句话他根本没来及说完,就被脸上快要滴血的卫青捂住嘴了。卫青瞪他一眼:“又说浑话,你到底从哪里学的?”霍去病又唔唔了两声,卫青把手撤回来,他立刻委屈道:“舅舅好偏心——怎么我一说就成浑话了?陛下他明明每次都……唔唔唔!” 卫青再次捂住他的嘴,心想下回再也不答应他们两个一起弄了,陛下口无遮拦,不知道趁着自己被cao昏头、没空管他的时候教了去病哪门子东西,都把去病给教坏了!也不知改不改得回来…… 不同时段,卫青的噩梦也是有变化的。去病刚咽气时,一切提醒他天意难当的存在,都会出现在卫青的噩梦里——比如华贵无温的敛具,比如哀哀绕梁的丧曲,或者赵破奴满面的眼泪,再或者刘彻布满血丝的眼睛。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