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筑巢(下)
看。”贡弥凑上去亲亲他的鼻尖,“从来没嫌弃过,而且,我一直都是你的呀。”贡弥伸手抱住觉结实的腰部,头轻轻靠在他肩头,像每个依靠自己丈夫的妻子一般。 觉回抱住贡弥,嗅着他身上不同以往的熏香,如痴如醉。贡弥作为一家之主,惯常使用的香料偏向高雅清冽,一如他对外展示的形象,温和却带着明显的距离感;现在他成了觉的新婚妻子,妩媚浓烈的花香透过层层布料弥散,似乎在不停勾引人扒下衣裳,让那来自皮肤的馥郁芬芳能无拘无束地自由绽放。 白棉帽还未取下,觉隔着白布亲吻了贡弥的后颈。“好香。”之前贡弥不让他取下帽子,觉也就依了他,隔着这一层和他耳鬓厮磨,“贡弥好香。” 体温轻易穿透了那层布料,两人的身体都是同样的火热。 “唔……轻一点,衣裳乱了……”贡弥轻轻说,含糊而带着些微鼻音的声音仿佛撒娇。 “贡弥很喜欢这身衣裳。” “嗯,毕竟结婚穿的……” 昂贵布料带来绝佳的顺滑手感,但过厚的包裹削弱了拥抱的满足度,总想更用力一些来证明怀中人是真的属于自己。觉轻轻叹息,克制力量,理智紧绷成一条颤抖的线。 “新婚夜,不能这么浪费了。”贡弥说。 “嗯?”虽然不明白贡弥想干什么,但觉的手下意识摸到贡弥的腰带,准备解开那些复杂的绳扣。 “觉好心急啊。”贡弥拨开他的手,推着他让他躺下,藏在袖子里的手掩在唇边,笑眼盈盈,柔美的举止仿佛真正的女性,“不要动哦,让我来。” 新婚妻子想要主动服侍自己的丈夫,丈夫哪有拒绝的道理。觉紧盯着贡弥,咽了好几口口水仍觉得喉咙干涩,半天才憋出一个“好”字。 贡弥起身整理了下被蹭歪的帽子和腰带,在觉张开支起的双腿间端正地跪坐下,对着觉早已顶起帐篷的裆部,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觉的腰带。虽然男士礼服相对简单很多,但贡弥似乎为了保持端庄的仪态刻意放慢速度,急得觉额头不停冒汗,心跳如雷。 像是知道觉的迫切,贡弥有些得意地抬眼看他一眼,抿唇微笑,神情娇俏,手上动作仍是慢慢的,仿佛在处理什么精巧易碎的艺术品。 终于解开束缚,粗长湿润的roubang竖挺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味道。缠绕柱身的青筋凸起,马眼不停舒张、吐露出透明粘液,尺寸傲人的性器渴望着被触碰、被包裹,掌握主动权的某人却像看不见一般转头叠起了觉的腰带。 “……” 觉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有多么充满渴望。他听话地躺着没有动弹,依着贡弥的节奏等他慢慢来,哪怕心里已经油煎火烤。 若是往常他早已扑过去压住人直接撕碎衣裳开始猛干,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的贡弥太美了,他舍不得。 “哎呀,觉看上去好像可怜的狗狗。”贡弥笑道。 “求大人怜惜。” “好犯规啊,这句明明该我说。”话一出口贡弥突然有些脸红,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一身纯白让他脸上的红晕更显娇艳,觉仿佛闻到越发浓郁的花香,脑袋发胀,挺起的性器又吐出一股体液,可怜兮兮地鼓动着。 “求您摸摸我吧,摸摸您的乖狗狗好吗?”觉恳求道。 “这么随便就说出来……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了。”贡弥嘟嘟囔囔,似乎不情愿地握住觉的roubang。 嫩白手指显得颜色暗沉的性器更加凶恶。贡弥俯下身,双手握住觉的roubang,像是捧住某种珍贵的食物。 “我要开动啦。”说着就张嘴含住了端头。 “等——”拒绝的话半道折返,强烈的刺激如闪电劈下,嘴里再也汇聚不成完整的句子。 柔嫩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guitou,贡弥略显青涩地吮吸着,滑溜的小舌把那些咸腥的体液统统卷走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