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
的欲望。 聂岁寒哈着热气,被欲望折腾得不轻,很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变……态!”他已经反应过来景秧肯定是用了药,心下的羞耻减少了很多。 景秧未作回应,一巴掌拍到他的屁股上。 聂岁寒惊得喘了一声,这喘息带了点色情的意味,他连忙想捂住嘴,眼中满是懊恼。 景秧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聂岁寒更加羞愤,恨得咬紧了牙。 “张嘴。” 做梦。聂岁寒在心里冷笑几声。 然后,不肯就范的他被强行掰开了嘴巴。 防止被聂岁寒咬伤,景秧给他强制戴上了个口枷,然后才把手指插进了湿热的口腔,接着开始模仿交合的动作在里面随意搅动起来。 他一边玩弄着聂岁寒的舌头,一边嘲弄地问他:“喜欢主人这么插你吗?” 聂岁寒的身体被刺激得一阵颤栗,脸上羞恼的红色更深。 景秧终于抽出手,在他的脸上擦掉沾上的口水,眼眸低垂,没有情绪:“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看。” 景秧又拿出手帕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语气没什么意思的:“——我会认为你是喜欢我。” 听到他说的这句话,聂岁寒惊得心脏一瞬间忘记了跳动,心中隐隐惊慌与欣喜。 下一秒,却如坠地狱。 因为景秧紧接着嘲讽地笑了一下,冷漠地看着他说:“那样我会觉得很恶心。” 呵、呵、哈哈…… 聂岁寒强行扯出一个不在意的讽刺笑容。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脑子里浑浑噩噩。 痛得快要窒息。 昏黄常亮的灯光下。 只有聂岁寒一个人待在笼子里。 他身上被鞭子打出来的多道伤口没有经过任何处理,所以不意外地感染发炎了。 他随着时间的发酵,一股热流涌上了他的全身各处,使其难受得辗转反侧,更加无法入眠。 夜晚,聂岁寒开始发起了烧。 他的体温越升越高,脑子越来越混沌浑噩,迷迷糊糊地想要闭眼,却又因为身体上无法忽视的剧烈疼痛而被迫清醒着,处于一种半醒半昏迷的痛苦状态。 像掉进了深水里,痛苦得无法呼吸,同时被窒息和受压迫两种不适感折磨着。 腿、手、肚子、脖颈,时刻传来一阵钝痛,腰背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为了缓解这种要死的难受感觉,聂岁寒不得不把自己蜷缩成一只虾,眉头锁死,紧闭的眼睛睫毛一颤一颤。 人在生病的时候往往情绪最容易失控,就算是聂岁寒也不例外。 他总是控制不住地回想起景秧上次过来时说的话,想起景秧说的恶心,想起景秧谈及猜测时眼中毫不掩饰的嫌恶,一触及到回忆的这些画面,聂岁寒就感觉心里痛得不能呼吸。 “咳呃呃、咳咳……” “唔呃、呃啊……啊……”“啊啊啊……” 他绷直了脖子,不停地喘着气,胸腔急促地起起伏伏,好像濒死一般。 好痛、好痛……! 某一刻,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把头死死埋在双臂之间,发疯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呜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