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

摸了摸下巴。

    聂岁寒这个人,不会因为身体精神上的折磨而崩溃屈服,但是却会因为有关情色的玩弄而感到羞耻难堪。

    他害怕我对他做些什么?他不想在我面前表现出什么?

    景秧想起聂岁寒之前的反应。

    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他伸手解开聂岁寒的双手,拖着人出了笼子,推开铁床,把后者手脚拷了起来,吊在半空中。

    聂岁寒四肢被勒得生疼,更可怕的是身体被悬吊于空中所带来的可怕失重感,他神情终于不再镇定,染上几分rou眼可见的慌乱。

    他努力想要合拢被迫张开的双腿,整个人窘迫得身体发麻。他看着景秧

    景秧拿着鞭子在架子上的水槽里沾了点不知道什么液体,直接就往聂岁寒的身上招呼了过去。

    “啊、啊啊!”

    聂岁寒表情瞬间扭曲,鞭子毫不留情地打在身上原本就有的红肿上面,完全是痛上加痛,好几次身上被鞭子上细密的倒刺刮破了皮。

    景秧打得毫不留情,故意用了能让人感到痛苦的手法,啪的一下,又是一鞭,打在了聂岁寒脆弱的rutou上。

    聂岁寒痛得快要发疯,感觉自己rutou像是要被强行撕扯下来一般。

    他的脸色愈发惨白可怕,身上不断抖着,有汗水止不住地渗出,混着渗出的红色形成了血水,又被鞭子打得飞溅。鞭子上沾上的不知名液体透过伤口进入体内,一点点起了作用。

    景秧神情冷漠,挥鞭而下。

    聂岁寒对疼痛的知觉越来越麻木,他逐渐习惯了这种酷刑,正欲抬头对景秧说出些挑衅的话,打在他身上的下一鞭却变了味。

    酥酥麻麻,带着隐秘的挑逗意味。

    聂岁寒下意识眉头紧蹙,感到有些怪异。

    鞭子不复之前的粗暴施虐,而是温柔地拂过他的胸膛,撩过他的下巴。

    聂岁寒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好像燃起了一团炽热的火。

    这暧昧的火苗一直烧上心头,烧掉了他的所有理智。

    聂岁寒的脑子里因此渐渐升起了一团朦朦胧胧的雾,模糊了他的思绪,同事放大了他内心深处某种可耻的欲望。

    他怔怔地看着景秧的脸,目光不自知地在后者舒展的眉头,漂亮的眼睛,以及形状好看的鼻梁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景秧轻轻抿起的淡色唇瓣上。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聂岁寒瞳孔紧缩,耻辱的红色爬上他肿起的帅气脸颊。

    他不敢相信……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之下,他的心里居然会产生不可能会出现的性欲。

    欲望驱使下,他不自觉地张开嘴,舌头微微吐出哈着气,脸上已经是绯红一片,被剪破的破烂衣服遮不住下面纵横交错的鞭痕。

    没错,景秧涂在鞭子上的正是催情药,而且已经随着出了血的伤口进入了聂岁寒的身体,发挥了作用。

    他一鞭子打在聂岁寒已经有些勃起的生殖器上,用的力气不大,但对这个脆弱的地方而言还是太过难以承受。

    那东西很快因为疼痛软了下去,其主人眉头青筋暴起,疼得要昏死过去,可在药效的影响下却还是不情不愿地再次燃起了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