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投罗网与放虎归山
多没意思。” 他将缠了手腕好几圈的银链摘下,缠在男人的脖颈上,双手一扯套紧了,调笑:“你这样子好像我的狗啊。” 旁边一直保持沉默的司空祁闷笑了一声。 聂柏轻咬着唇,眼神更冷了几分。 景秧看到他这幅样子,忽然恶从心起。 “你侄子是不可能放的。”俊美男人漂亮的眼睛眨了眨,“不如你也一起留在这里吧。” 聂柏沉声道:“我来之前就已经做好准备了。”言下之意是警告景秧不要轻举妄动。 “那只能放你回去了,放虎归山,唉,亏本生意啊,好烦。”景秧做出苦恼的样子,“回去以后可不可以放过我呢?” “聂总?聂先生?亲、爱、的?”他越说越甜蜜。 聂柏最受不了他用这种轻浮的语气说话,沉静的目光刀子似的刺向景秧。 沉默良久,他还是说出了和以前一样的话:“我不会阻止你,但我希望你能放下仇恨好好生活。” 连说话的语气都与那时别无二致,还是那般淡然,那样平静,又那么的……高高在上。 可是他知道什么? “嗬嗬嗬。”景秧勾了勾嘴角,扯住挂在聂柏脖颈上的链子骤然收紧:“放心吧,报复完你侄子,我当然会好好生活,而且,会比你们过得好得多。” 聂柏只觉得空气一点一点被掠夺,窒息的感觉慢慢袭上来,他努力张开嘴想要汲取耐以生存的氧气,却因为被司空祁压着,从而陷入了更糟糕的境地。 他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在触及到景秧寒冷的目光时瞬间哑然。 景秧狠狠掐住他的脖子:“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种好像永远都胜券在握的态度。” 手一点点收紧,一直到聂柏脖子青筋鼓起,面色胀红,一副快要承受不住的样子才舍得松开。 终于得到解脱,聂柏脱力的身体一阵发软,双手勉强撑在地上,好歹没出现脸着地的窘迫,他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不时发出几声撕心裂肺的咳嗽,喉咙像被火烧过似的疼痛,他捂着喉咙,张了张嘴,干涩无言。 景秧蹲下身,满意地拍拍他狼狈不堪的脸:“现在这样就顺眼多了。” 聂柏抬眼,仍然在努力理顺呼吸,一言不发。 “其实我之前是开玩笑的,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景秧又重新坐回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挥了挥手,“你就滚回去处理那些焦头烂额的事吧。” “想必那时候,你一定会恨得杀了我,而不是假惺惺地劝坏人改邪归正。” 景秧将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则慵懒地放在翘起的大腿上,抬眸向司空祁示意了什么。 聂柏听到他这么说,下意识地想反驳“你不是坏人”,可才说出第一个字的音节就被打中后脑勺晕了过去。 身体顿时失去控制,瘫倒在地上。 “送出去吧。”景秧已经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看不清神情。 司空祁点头应下,捞起聂柏就走出了门。 很快,他就办完事回来了,慢慢朝景秧走过来,看着他面色沉静的模样,有些担忧:“就这么放他回去,你后面的计划不要紧吗?” “这些都不是你该关心的。”景秧双手交叠窝在沙发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声音沉闷地说,“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司空祁笑了笑,弯下腰,替他打好散乱的领口丝带:“我会永远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