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血腥描写
轿车一路驶向城郊,路边的高楼逐渐稀疏。今天放学坐的是老爸的车,司机和他不熟,秦升野只能独自坐在后座听歌,路上无聊得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他们驶进一片旧厂区,此处是秦家势力范围内的偏僻角落。往日根本不会有人来,确实是个隐秘的地方。 “三少,我们到了。”司机的声音透过耳机传进他耳中,随后在厂区角落一栋看上去有些陈旧的小洋房面前停下。周围围着一圈装有铁丝网的高墙,像一座安保森严的监狱。 司机为他打开车门,冬日的冷风扑面而来,秦升野面不改色地裹紧了校服大衣,嘴里还叼着棒棒糖的塑料棍。 秦家手底下的人都是会看眼色的,一看到车牌上整整齐齐的五个9,就立刻态度恭敬地将他请进去——秦琰昨天已经通知过他们,来者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不同于外面的寒冷,屋内开了暖气,他脱掉外套,下一秒就被跟在他身后的那位男子接过,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楼梯口前早已有人在等待他。 那人身材高大,大约有一米九左右,头顶推得只剩短短一截头发,左侧眉毛被一道道疤从中分断,T恤外露出肌rou发达的手臂,右边满是复杂的黑白纹身。 “你叫什么。”秦升野随口问道。 那人立即回答:“您叫我阿刀就好。” “喔。”秦升野把棒棒糖扔进垃圾箱,问道:“有烟吗。” 秦升野从不抽烟,跟他要也只是为了玩玩——他今日来这里的目的是亲自从为首的两个绑匪口中问出些东西。 他觉得自己必须要为秦琰做些事情。 很显然,秦琰并没有告诉他幕后主使已经被抓住把柄,这场拷问已经失去了获取情报的意义,之所以允许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秦升野脱离自我否定的状态,顺便发泄在那两人身上受的气,以此抑制秦升野潜在的暴力因子。 就像给宠物买玩具消耗体力一样。 阿刀点头,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取出其中一根连同打火机一起递给他,秦升野把烟叼住,学着秦琰的样子吸了一口,随后就被烟味呛得干咳起来。 他们究竟为什么会喜欢抽这种东西啊!秦升野内心骂道。 阿刀在秦家手底下办事多年,头一次遇见如此看上去不靠谱的小少爷,却也十分有礼貌地等他缓过来,带着秦升野走向了楼梯间。“这边请。”他一边说着一边推开角落里的暗门:这里竟然还有一道楼梯可以通往地下楼层。 负一层的灯光有些暗,走出楼梯是一条走廊,两侧整齐地排列着几扇铁门,他看不见里面。这儿并未像他想象中那样充满血腥味,各种味道被熏香完美地掩盖住。 阿刀和楼下的看守打了招呼,打开走廊尽头的密码门,检查过屋内的状况后才请他入内。“三少,人已经在里面了,按您的吩咐,都饿了一天。” 秦升野扫视整个房间,只见墙上整齐地挂着几排刑具,每一样的用处他都能大概猜出来,左手的空位上是两个行刑架,右侧则是关押人的笼子——高个子和寸头男都在里面。 “你,去楼上烧一壶开水,再把沙发上的文件夹拿下来。”秦升野叼着烟,拍拍看守的肩膀,然后走进屋内,命令阿刀将那两人面对面绑在行刑架上,自己则走到门口的架子前,精挑细选出一把尖利的手术刀放在桌面。 阿刀的动作很快,没几下就把那两人固定好。秦升野走到那寸头男面前,一把扯下他口中的布团。 寸头男抬起脑袋,在看清他的面貌后迅速破口大骂起来,拼命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