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松了一点。 1 但她真的不愿意再遇到了。 她儿子本来就笨,这麽年轻就躺了两次,真的不能再出什麽状况了。 04 李佳薇—像天堂的悬崖 几年前的歌,因为说是MV很大胆,曹光砚好奇也去看了。 多印象深刻是不至於,可自派出所回来之後曹光砚脑袋里就一直响起若有似无的旋律。 耻感。 他有时候也恨自己的记忆力。 MV最後出现的字,爱里最痛的是耻感。 以前他不懂,现在好像有一点懂了。 1 所长的话像一把利刃将他剖开,让他克制不住眼眶的酸胀,他所有的心思像被摊开在阳光下由人指指点点,无所遁形。 他从根本不存在的身分获得的隐密快感是卑猥的。 他的付出不过是自我感动。 他的沾沾自喜只是笑话。 哪来那麽多苦守寒窑,从头到尾都是曹光砚的一场单恋。 好险他跟蒲一永只是朋友,普通朋友不需要告诉对方自己的秘密。 曹光砚自小就聪明,长得好,另一套不该有的器官没给他带来什麽太多的困扰。 他一直是以男孩子的身分在活,青春期过了,身高也够,顶多是骨架稍微纤细一点。 另一套器官,他没太重视,也没多排斥。 但这一刻,曹光砚决定要做一件事。 1 做一件对他来说很伟大的,坏事。 他要从蒲一永身上,偷一个孩子。 就算是一厢情愿,他也应该获得奖励。 从此以後随便蒲一永爱怎样就怎样,想作死就作死,曹光砚可以带着他的奖励活下去。 轻轻地给房门落锁,曹光砚也是挺佩服自己的执行力。 蒲一永在午睡,房内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就跟之前两年没什麽不同,这让曹光砚放松许多。 午後阳光很烈,透过拉起的窗帘彷佛还能感受到热度。 曹光砚背靠着床坐在平时坐惯的地方,瞪着钟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虽然蒲一永已经恢复的和常人无异,到底受了重伤又昏迷两年,这段时间被强迫每天午睡也都睡得很沉。 但今天不是普通沉。 1 他不会发现曹光砚这段时间有什麽不一样,就像他不会发现接到手就吞下的维他命和平常有什麽不同。 但曹光砚知道蒲一永会安安稳稳睡上几个小时,足够他实行他的伟大计划。 湿热的嘴唇滑过他曾经偷偷亲过的眉骨,脸颊,下巴。 曹光砚曾经幻想过,也许未来,他们真的会在什麽样的情景下接吻,但他不再去想了。 胆怯又坚定的碰触,他闭上眼睛,没有未来,就是现在。 曹光砚有把握的事很少出现变数,算日子测体温,他有预感一次就能中。 他对自己有信心,姑且也算是对蒲一永有信心。 忍不住笑出声来,曹光砚觉得忙碌的自己简直像个小丑般滑稽。 因为疼痛泛起的水气蓄积在眼眶,是应该这麽痛的吗? 没有快乐,就只有疼,只是疼。 1 任由湿漉漉的自己倒在蒲一永身上,他听着对方胸膛下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他可以预见自己接下来会增加家教的时数,会因为实习忙碌减少在这边出现,会在八个月後参加一场封闭的实验,会在十一个月後带回一个前女友替他生下的孩子。 然後,他与他将再无瓜葛。 05 蒲一永买了摩托车,继续他的外送生涯。 说是也不知道要干嘛,姑且先送个外卖。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