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能怪所长误会。 会这样想是人之常情。 但曹光砚也二十多了啊,有人向他示好他也都拒绝了啊!他也每天跑蒲一永这里啊! 蒲一永不要辜负陈楮英。 却没有人会说蒲一永不要辜负曹光砚。 他从来就没在那个赛道上,又谈何辜负二字呢? 03 “你就不能直接剃了吗?” 蒲一永坐没坐相透过镜子看老妈拿着剪刀在自己发尾喀擦喀擦修,忍不住开口抱怨。 “休想!”拍了一下背脊叫儿子坐好,叶宝生完全不理他。 “这是我的头发耶,你应该尊重一下我吧。” “那你是我儿子,随随便便又躺两年你有没有尊重我。” 蒲一永咬咬牙,闭嘴了。 这不是他醒来後第一次剪头发,天知道那时候刚照镜子发现自己长发披肩,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的惊恐。 “照顾病人不是越方便越好吗,你不给我剃光头就算了还弄那麽长。” “可是那样很帅啊!”叶宝生不太理他,主要还是跟眼前的发尾奋斗。 “哪里帅了啊……”蒲一永抱怨,真不知道他妈哪里来的审美。 可能让儿子留狼尾就是她的执念吧! “光砚也说帅的啊!”叶宝生拍拍他的脑袋,“脖子挺起来。他还帮我一起给你洗了好几次头。” 两个人都莫名其妙的审美,刚看到的时候蒲一永彷佛觉得自己是泰山。 1 “等下,曹光砚给我洗头!他不就是隔壁邻居吗,你、你怎麽随便指使人家啊!” 这什麽晴天霹雳,那该不会其他的…… “蒲一永!你以为这两年省下来的钱是哪里来的,在家里不代表就不用做事耶,凭什麽在医院收费那麽高!”叶宝生戳他脑袋。 “而且,我警告你,对光砚好一点知不知道。要不是有他帮忙,我可能也不敢把你留在家里照顾。”叶宝生瞪他一眼,“以後不准欺负他。” “我哪有欺负他。”蒲一永冤枉。 他对曹光砚还不够好吗?去问李灿东均看看,说他们永哥被人打了三巴掌都不敢还手,看会不会把他们吓死! “你说,曹光砚有来帮忙照顾我喔?” “什麽有来!他每天都来!”叶宝生翻了一个从镜子里看都清清楚楚的大白眼。 “他比我有耐心多了,什麽按摩啊、什麽那些乱七八糟的仪器,他做得比我好多了。” 要不是光砚安慰她说,如果自己碰到困难蒲一永一定也会帮忙,曹先生又是那麽憨厚的人,她叶宝生再怎麽厚脸皮也不好意思让光砚这麽辛苦。 1 叶宝生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她知道自己无论碰到什麽状况都能挺过去,但这次有曹先生和光砚搬过来变成她们邻居,她由衷感激。 “曹光砚又没跟我说。”自从他醒了之後,曹光砚就像个巡房的医生,每天来看看他的状况,陪他去看医生,老妈不在的时候给他送饭,也没特别干什麽。 “光砚可能不好意思吧。” 为什麽要不好意思,这超出蒲一永的理解能力了。 “你啊,真的不要再这样了。”叶宝生放下剪刀,“我虽然支持你去做你想做的事,但我真的吓死了。” “大家都被你吓死了。” 就像一永讲的,爷爷後来有那样的转变,也是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吧! “你要找到一个平衡,首先要顾好你自己。” 她忘不了那时接到通知赶去医院,楮英冲过来跟她说明,光砚脱力摊在椅子上的样子。 这次是有一些赔偿金,有保险给付,有光砚和楮英一起帮忙,比起之前她要孤身一人扛起所有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