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痛哭(吊起来假放置,踹X)
亲的衣服,这时叼着的手机忽然亮起屏幕,一则消息在屏幕上闪烁,震动随之而传来。程湉的牙齿猛然松开,手机差点掉下来。 程杰慢慢解开了其余的绳子,程湉早已麻木的腿终于能放下来了。 大概考虑到程湉站不稳,父亲抱着他来到推拉门前。 这间玻璃门四周没有窗帘,程湉每次在这里接受调教都能看见隔壁贺绥家的后花园。 程湉靠着推拉门,左脚小心翼翼地支撑地面,碰一下就是酸爽的麻,好像有亿万只蚂蚁爬过。而另一只脚踩了太久的高跟鞋,脚掌好不容易放平反而更痛。 “呜呜……”他想哭着喊爸爸,但嘴里叼着手机,他觉得自己像踩着刀尖的小美人鱼。 程杰撩拨了一下他汗湿的头发,程湉忽然一顿,哭着抱住了父亲。按摩棒还在嗡嗡作响,xue口猛然收缩,性器又是猛然一痛,痛得他眼前发晕。 程杰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往下坐好。” 程湉一点点顺着玻璃门往下滑,规矩地支起腿,双手环膝。这几天他始终记得规矩,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不可以做有辱身份的事情。 当然也有例外——父亲命令的时候。 “再往前坐一点,头靠着门,双腿分开。” 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父亲俯视他的轻慢的眼神以及凌厉的下颌。程湉双腿分得很开,火红色的裙摆滑到在他小腹处。 程湉只能看见自己银色的鸟笼,上面沾满了黏液。性器还可怜地挤在笼子里,偶尔又往外吐了点体液。 但父亲看的却是另外的地方——尽管程湉坐下去的时候,假阳具含进去了一点,可还是冒出来一个头。 xue口羞羞答答地咬着它,没一会儿又流着水儿吐出来一点假阳具。 父亲的皮鞋忽然踹向xue口,给不听话的xiaoxue一顿教训。 “啊!”程湉松了口,沉重的手机掉在胸膛上。手机亮了一瞬,屏保上面还挂着颜子珩的消息。 【程湉,真的对不起,你别不理我。】 手机又蓦然熄灭了。 假阳具被狠狠地踹了进去,xue口痛得终于缩到最紧。门户大张的姿势非常方便父亲这样惩罚他。 1 程湉眼睁睁看着父亲又一次抬脚,往最柔软的地方踹过来。 “一个假阳具就给你玩松了吗?” “啊啊!爸爸!我错了……”他忍不住叫喊。 这一次鞋尖没有离开,而是深深浅浅地碾过xue口,程湉颤个不停。“疼!啊……” “停,程湉。我教过你,疼的时候也不要大喊大叫。这是第一次,没有惩罚。”程杰还在用脚磨擦他的xue口,晶亮的xiaoxue有点泛红。 “不要再让我一次又一次地纠正你的错误了,好吗?” 程湉哭着点了点头,嗓音压得很低。 程杰调高了震动频率,看着小狗爽得眼白翻了一瞬。程湉临到嘴边的哭喊又化成了轻轻的呻吟,每一个尾音都像勾子似的撩拨人心。 父亲半跪下来,将手机放到程湉的掌心里,“好了。现在小狗可以回消息,礼貌的小狗不会让朋友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