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痛哭(吊起来假放置,踹X)
也要学会梨花带雨。父亲一点一点地教他怎样变得漂亮诱人。 这次的惩罚还是因为老毛病——他总忍不住低头垂眼。但这一次不再是口头的规训,而是实打实的惩罚。 “你知道,我的惩罚向来很严厉。我已经纠正你无数遍了,我想要的是一只骄傲的小狗,而不是压抑快感整天低眉顺眼的小可怜。这是你第一次因为这个错误而受到惩罚,我希望以后不会再有第二次。”父亲在临走前说道。 之后,程湉就被一直放置在这里。xiaoxue里的假阳具规律地震动,每一次震到最快的时候,程湉总会干高潮。 膝盖止不住弯折,脚尖支撑不住地面,身体忽然悬空,全部的重心都汇聚在手腕处,麻绳给他蹭得有点破皮,痛得程湉又不得不站好,但又苦了他的脚。 好累,好痛,什么时候能结束。 “啊!”程湉哭着喘息,前面的鸟笼湿漉漉的,硬不起来的性器往外吐了一点前列腺液。 他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 甬道里的仿真假阳具很细,因为这是程湉第一次佩戴。父亲往他xue口里捅的时候,漫不经心地说,这是为数不多的宽容,他要记得感恩。 xue口一次次绞紧又张合,竟然将阳具吐出了一点。rou色的假阳具冒出来一两厘米,沾满亮晶晶的肠液。 他痛哭的时候,忽然听见门把手往下摁的声音。 他喊了一声:“爸爸……” 可门并没有打开,把手虽然摁到最底,但因为反锁了,推不开门。 程湉一瞬间止住了哭声,他意识到门外并不是爸爸,或许是家里的亲戚客人。 他屏住了呼吸,紧紧咬住嘴唇,可还是有细碎的呻吟泄出来。 一墙之隔的门外。 程时雨狐疑地握住门把手,推了几下又放弃了。他像只壁虎一样趴在门上,仔仔细细听里面的动静。 好像真的能听见一点什么。他又喊了一声:“林炽?” 程湉这下连一丁点声响也不敢xiele,他能听见是程时雨在说话,还喊了两遍林助理的名字。 “狐狸精——”程时雨恶劣地敲了敲门,“你又背着我爸干什么呢!我说怎么这两天没看到你人,敢情你又睡这了啊。” 他再次俯身听了一会儿,又什么都听不见了。不过程时雨心情挺好,他觉得自己应该吓到林炽了,于是哼着小曲走了。 程湉吓得连动都不敢动,xue口紧紧咬住假阳具,又被震得被迫放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细细的假阳具又在往下滑。 又这样煎熬了不知道多久,哭声逐渐又大了起来。他听见门又一次动了,程湉条件反射地屏住啜泣。 “程湉。”程杰进来后又锁了门,还顺带拿进来一部手机,“你的朋友们一直在给你发消息。” 他将手机递到程湉眼前,小狗识趣地咬住了手机。 程湉怕咬坏屏幕,只是咬在手机套的其中一个角上,上牙的力度很轻,沉重的手机半垂下来。 父亲解开了他手腕的束缚,程湉忽然少了一个支撑点,单脚完全站不稳。 程湉的小腿颤抖地摇摇晃晃,他下意识抓住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