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冷落(物化花瓶)
觉让他不太舒服,但他还是听话地照做了。 “放轻松。” 冰冷的花茎放进来,xue口猛然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一枝两枝三枝…… 甬道逐渐被填满,一丝缝隙也没留下。 好几次都让程湉轻哼出声,xue口无力地往里收缩。它咬着一束漂亮的小雏菊,哪怕程湉不用力,花枝也不会掉下来。 男人冷不丁开口:“小雏菊比玫瑰百合好受很多,因为那些花朵太大,为了美观是不会塞不满的。长时间夹紧很费劲。” 1 程湉抿着嘴唇,搞不懂男人的意思。他只能轻声说:“谢谢。” “这倒不用谢。接下来,为了不让花朵掉下来,只能辛苦你爬着了。” 程湉翘着屁股爬行,跟着男人爬上了二楼,他看见围栏边全是跪伏的狗,他们高高撅着插过花的屁股,双手背后,掌心处还捧着一盏蜡烛。 男人说:“你们之中有像你一样被罚过来的,但更多的还是没有主人的奴隶,他们自愿踏入这场美妙又盛大的游戏,希望能攀上一个有权利有地位的主人。” “——哪怕在这种无人欣赏的角落当个花瓶。” 程湉心说,我不是被罚过来的。 可没人在意他心底的想法。 他忽然奇异地明白了某些事情。 他讨厌被冷落。 父亲知道他受不了。 1 这就是赤裸裸的惩罚。 他跪在一条狗身边,学着他们的样子,额头贴近地面上的小枕头。 双手交叠放置在身后,掌心向上。 男人往他手心里放了一根蜡烛,打火机咔的一声响,火焰燃上了烛芯。 “这张舞会大概率要进行一下午,希望你能保持好这样的姿势。等舞会正式开始,会有人过来监督你们。不过……”男人想说什么,忽然欲言又止。 “祝你好运。” “谢谢。”程湉的嗓音闷闷的,他又说了第二遍,“先生,谢谢您。” 他在这位工作人员身上得到了相当多的尊重。 “噢对,差点忘了。”男人撕开了一次性口塞,他半跪下来,扶着程湉的脸颊,将口塞推了进去。 “不用谢,我只是来打工的社畜。” 1 男人哼着小曲离开,程湉闭上了眼。 他并不知道这位自诩打工社畜的男人绕了一大圈,在无数插花奴隶里精准地找到了一条狗。 这只狗身上的纹身很特别,并不是花朵。他后背颇像餐厅桌布,印满了间隔规律的黄色柠檬,瞧着还挺滑稽。 臀rou上还签了一行飘逸的字:易松柠的狗。 “跪得舒服吗?”男人蹲下来,指尖碰了一下玫瑰花。 那条狗剧烈地战栗,口齿不清地呜呜叫,所有的求饶都被口球堵得严严实实。 “是吧,我就说插不满很不好受。”男人漫不经心地勾着花瓣,“夹不住?滑到底了?” “这才哪到哪啊。”他站起身,轻笑一声,“你说这一下午你能跪得住吗,等监督员过来,怕不是屁股要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