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酿
来,又何必再拖一人下水? 他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手上越发用力,冰凉而决绝:“谢谢笛盟主看得起。只是我身弱如此,就不堪领受了。” 笛飞声却以更大的力气压过他的手,解开他的衣带:“既然知道身弱就不该再折磨自己。放手,我可以温柔些……” “呵。”眼见衣衫散开,李莲花忽的嘲讽一笑,不是一贯拐弯抹角的语气,反而有些激荡,“我也是曾经的天下第一,笛盟主如今竟要我在床笫间雌伏吗?真是可悲、可笑!我不愿意。你可也不要再欺负我……” 笛飞声被他说的像个趁虚而入的小人,顿时有些生气,想他堂堂金鸳盟主,寻常坤泽就算死在他面前,他也未必眨下眼睛,今天却强压欲望和李莲花在这掰扯:“欺负你?如何欺负?我是想让你活下去。我……”后面的话失了声音,笛飞声心里突突直跳,他差点直接说出,想让李相夷做自己的坤泽。只怕说了这话,李莲花更不愿意让自己接近了吧? “真的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吗?武功上不能天下第一,在这床上做了天下第一,还侮辱了我,岂不是一箭双雕,笛盟主想必心下十分快意吧?”李莲花刻意讥笑道。 “你!”笛飞声被他的一番颠倒黑白激怒,酒香在空气里一层层炸开,激的李莲花头晕目眩:“李莲花,你不必说些有的没的。救你我是势在必得,由不得你答不答应。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能说你不需要,不想要?你不要激怒我以免自讨苦吃。” 吃些苦头,总比此时动情要强,李莲花暗暗想着。尤其是笛飞声,何必浪费在自己一个将死之人身上? 于是他忍着身体里翻卷起的层层热浪,更加激怒笛飞声,只求他要么立刻就走要么暴打自己一顿再走,剩下的事情也就无所谓了:“我宁愿死也不要雌伏在他人身下!” “你!”被眼前明明情动不已的坤泽拒绝,笛飞声顿时觉得心里猛一抽痛,莫名的怒火铺天而下,“好啊!好啊!如果李门主执意拒绝,笛某当然不会强人所难。不过我倒要看看,李门主是否当真坚定,宁死不从。” 笛飞声一把扯下李莲花的腰带,衣衫散开,铺在床上。李莲花常年不见阳光的身子纤细莹白,烛光给他打上一层温暖的色泽,细汗已将他润透,情潮阵阵袭来让他抖着身子泛着红,原是病体,此时竟说不出的勾魂夺魄。 笛飞声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燥热,想要占有他的欲望在他心里排山倒海般袭来,一时间使他想起十年前海上的惊涛骇浪。 但是他强忍着体内的yuhuo,沉默地盯着李莲花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膛,也发现了李莲花身下已然泥泞的春水打湿了一片衣服。 他用食指挑起一些黏连水渍,递到李莲花面前晃了晃,强迫他看清自己此时的状况:“李门主,你的身子好像在说,很想要啊?” 李莲花不堪的别过脸,却还隐隐带笑,挑衅似的用光裸纤细的小腿蹭了蹭笛飞声的下身坚挺,玩味一笑:“似乎是笛盟主被勾的动了情,只怕此刻…很不好受吧?不如速速离去,免得铸成大错。” 笛飞声抽了口气,用腿抵住身下作乱的人儿,反而呵呵一笑,露出猎人似的振奋目光,伸手滑过他的幽xue,带起大量水渍。李莲花身子一僵,双腿无意识的绞动磨蹭,嘴里发出哀哀的呻吟,整个人仿佛都在无声的邀请他品尝这已然熟透的甜美果实。 但是笛飞声在忍耐,两人仿佛暗中较上了劲,笛飞声想让李莲花求着自己占有他,仿佛这样他才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