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酿
颜色,仿佛一枚熟透的果子,正等待着被人采撷。 笛飞声仿佛受到什么诱惑,伸手摸了摸,李莲花立刻瑟缩一下:“笛盟主,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我可以说你非礼我了……” 李莲花惊慌的样子让笛飞声心下快意,他渐渐明晰心里升起的对李莲花的占有之心,并直接付诸行动:“不是你让我帮你的么?我同意了。只是我笛飞声不屑于帮一个与我毫无关系的人……你愿意吗?” 李莲花瞬间福至心灵理解了他的意思,惊恐的看向他:“你想标记我?别别别,笛盟主你开什么玩笑?要知道就算你是乾元,临时标记无所谓,完全标记你也只有一次机会的。你万尊之躯,要和我一个乡野游医绑定在一起吗?况且我也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 听到李莲花提到“死”,笛飞声仿佛被触到逆鳞,一腔怒火涌上心头。越来越浓烈的酒香溢满屋子,无形中压的李莲花微微发抖感觉有些喘不上气。他也不和李莲花争辩,凑近他的腺体,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啊……”李莲花忽的仰起头,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听的笛飞声神色又暗了暗。 他按着李莲花的手把他压倒在床上,伸手去扯他的衣带。 李莲花立刻使力按住他的手,眼刀划过笛飞声,神色竟瞬间带上了些许清明:“笛飞声,你想干什么?” 笛飞声反握住他的手:“帮你。” 李莲花这时才感到惊慌,神色变得肃然:“那我不要了。” 笛飞声感觉到身下身体的热浪,知道他虽面上冰冷,身体里情潮似火一定不好受,手上暗中与他角力:“现在应该很想要吧?坤泽入了情期,渴望也正常。如果放任不管,也会难耐而死的。李门主,你不会想要这般难堪的死在床上吧?” 温热的气息打在身上,体内欲海翻腾,似乎拥簇着想要附和笛飞声,李莲花强行压制,苦苦支撑,哂笑一声:“怎么,笛盟主不仅要解我的毒,还要解我的情吗?什么时候大魔头变成了大善人,天天想着救人了?” 笛飞声不理会李莲花言谈间的嘲弄,眸光深重的看向李莲花的眼睛:“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们之间还有一战。” 李莲花摇了摇头,不顾冷汗留下来,语气越发不屑:“说了多少次了笛盟主,我不会和你打的,况且现在忘川花也没了,你即使今天解了我这情潮,又有什么用呢?你还是不要白费功夫。” 笛飞声的表情却突然带上一丝罕见的柔情,可能他自己也不适应,这表情就看着又有些奇怪:“可我不想让你死仍是真的。而且,我忽然觉得,如果把你变成我的坤泽,日日锁在身边,好像…也很不错。” 笛飞声目光炯炯,像是势在必得。李莲花拧眉,笛飞声这个人一向随心而动,一旦起意,也没什么顾忌,那就是要来真的了。 当年月色……不知为何,李莲花又想起不久前二人互通的缱绻情意。对李莲花来说,平日里在笛飞声察觉不到的地方逗逗他,能说一句“当年月色”这样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稀里糊涂的过着,就足够了,就是好日子。 只是笛飞声或许不甚明了,或者说他一直对这心意都是迟钝的。李莲花也乐于装傻。如今这信香似乎也点燃了笛飞声的情丝……十年来的一切,丝丝缕缕,缠缠绕绕,使人看不清明,也脱不开身去。 本想死亡是一切的结束,但如果今天被他标记……那往后……李莲花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这时候就会想到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