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六章
强行撑开如火烫般刺痛,「我相信瑞,相信我们的感情。」 入侵的身形顿了顿,皇帝的美目一弯,朝着床上的人笑了笑:「舒歌,这样吧,倘若朕的弟弟,真能在十天後依约而来接你,真的能丢掉所有,你们的感情真能那样坚定,那麽,朕就放你走,不过,在这十天里,你得好好当朕的爱妃,好好的侍候朕,乖乖的听朕的话,」皇帝捏住底下那人的双颊,「这是朕赐你的机会,只此一次。」腰往前一冲,整个的埋进了舒歌的体内,嗯,那紧窒的感觉令皇帝满足的眯了眯眼,那种清爽的味道真是百尝不厌啊。 情事中的皇帝漂亮得竟有丝妩媚,带着nongnong的诱惑着:「舒歌,朕是天子,无论怎样,你们都是无法与朕抵抗的,所以,舒歌,爱妃,你没得选择。」 舒歌艰涩的望住上方,轻柔的语气是肯定的命令,温和的容颜是肃然的冷情,是没有选择吗,毕竟,毕竟只是个弱者。 「是,没有选择,」舒歌喃喃低语,掩下眼帘,「皇上,他来接我了,就会让我走吗?」 「嗯,只要你好好让朕爱你,乖乖顺朕心意,十日後他要真来了,朕就从此罢手,」皇帝忽然轻笑一声,「君—无—戏—言。」 舒,你等我……耳边似乎荡起那人的声音,舒歌闭了闭眼,我等你,我信你,你一定会来的,会来的,慢慢放松四肢,接受身上皇帝的入侵。 「舒爱妃,你是否该主动向你的皇帝示好呢。」宠溺的语气加上美丽的容颜,彷若一位多情的情人般亲昵着,舒歌抓了抓身下的床褥,抬起那只未受伤的腿,缓缓的,缠上了皇帝的腰,皇帝再也忍不住的,猛烈的冲撞起来,啊,舒歌仰起颈脖,顶上的明黄彷佛巨大的罩子,密密实实的,一丝不露的压下来,裹住了自己,困住了自己,舒歌惨白的面随着律动而抽搐着。 「舒歌,叫朕名字,叫实安。」皇帝喘息着加快抽动。 「实安……实……安。」 半垂落的帏帐遮住了床上相互交缠的人影,遮住了慾望的粗重和压抑的,痛苦的低呤,遮住了那腿上白色沙布流下的丝丝红线,似恋人的眼泪,静静滴下…… 天色微微亮起来,钟楼的敲打,幽深的震动着,清晨,终是让人爽朗的。 「皇上……」宫人低着头,准备临朝前的梳洗。 「嗯……」帐帏里慵懒的声音缓缓传出,宫人急忙上前,轻轻撩起沙帐,只见美丽的皇帝身上,俯着一个男性的躯体,墨黑的发半掩住了面容,皇帝顺着发滑到了男子腰际,来回摩挲着:「舒歌,由今日起,你来侍候朕的梳洗。」舒歌撑起身,努力替皇帝穿戴好,身子歪歪的斜靠在床沿上,那腿上的,那股间的,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自己。 「舒歌,来给朕束发。」美丽的男子坐在镜台前,及腰的长发散在身後,一袭金色的外衣更显得丰姿卓越,动人非凡,可也是异常的无情,残忍的。如酷刑般的情事,腿上狠绝的一箭,还有强迫自己的主动恩爱,舒歌咬了下唇,拿起梳子,只有忍耐,忍耐的过了这些天就好了,他就会来接我了,瑞,舒歌梳着那柔顺乌亮的发,你一定会来的吧,一定会来的,固定好最後一缕发丝,舒歌的脚已经在发颤,细密的汗珠早已浸湿了後背,哎,头皮一紧,皇帝的手缠上了自己的发,被向下微微用力拉着,舒歌低下头,对上了皇帝仰视的美眸。 「舒歌,」皇帝轻柔的笑了笑,另一手抚上了舒歌的後颈,按了按,「说你爱我。」 舒歌张了张口,有些木然地:「我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