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六章
第五章 皇帝抱住舒歌,有如拥着心爱的情人:「怎麽样了?」 「皇上,嗯,应该没事,都是皮外伤,只是要多加休养,否则以後行路会不方便。」 「不方便,嗯,你是说会残?」 「只要好好养息就不会,皇上。」 「嗯,残了倒也好,省得又到处乱跑。」 皇帝顺了顺舒歌的发,握起了床上男子的手轻轻的捏着。御医一震,望了眼皇帝犀利的目光,想起刚才包紮时,这个男子身上的那些青紫,胸口的乌黑,腿上那片鲜红,心里有些同情,记得不久前还给这个男子看过伤,暗叹口气,起身退了出去。皇帝摩挲着舒歌的手心,看着那张有些青白的脸,按自己的喜好,他这种的并不会入眼,但却偏偏在意起来,既然已经看上的,就不会放手,皇帝的天性就是占有与得到,否则就不配做个皇帝,而皇帝是不能被背叛的,也是不允许被抛下的。舒歌,皇帝摸上那处伤患,你本来就是朕的,以前是,以後也是,有些冷酷,更有些执的着往下按,白色的布上已隐隐透出丝红色。 嗯,舒歌痛苦的睁开眼,看到那张熟悉的美貌,有些木然的转过头。 「舒歌,」皇帝扳住对方的下巴,「当朕的爱妃不好吗,他能给的,朕一样能给,甚至更多。」 舒歌抿紧唇,直视着上方的美目,久久,才吐出口气:「他爱我,我也爱他。」 皇帝心里一紧:「朕也可以爱你。」 「可是,我只爱他。」 一阵沈默,皇帝亮丽的眼浮起丝冷气,嘴角却泄出笑意:「舒歌,真没想到你敢这麽说,作为朕的妃子,当着朕的面说出喜欢另一个人,你是第一个;要朕成全你背着朕偷人,你也是第一个,舒歌,逆叛当今天子,你知道是什麽罪吗?」 有些昏暗的光亮照在舒歌脸上,青白而惨澹:「可是,皇上不是已应承了吗?」 「应承,哼,」皇帝忽的一掐舒歌的胸膛,「舒歌,你太天真,你知道瑞王这几天在做什麽吗?」握住舒歌的腿,缓缓向上撑起:「他现在正在犹豫不决,反反覆覆的思量着呢,因为朕告诉他,要你可以,不过得交出半壁江山,而朕给他十天的时间考虑,舒歌,」皇帝的手指刺入那具身体,沿着皱褶,向里侵进,「你说,他是十天後来接你呢,还是继续当个权力在握的王爷呢,嗯。」 汗珠密密地从舒歌额头冒出:「他说过……会来接我的。」 「舒歌,瑞王弟或许可以为了你不要荣华,不享富贵,可是权力是不同的,它是一个男人的成功,满足与能力,一只鹰可以餐风露宿,可以辛苦啄食,但是却不能忍受无法飞翔,它会郁郁寡欢,会後悔,会怨恨,怨恨被折断羽翼,怨恨只得生存在狭小的空间,怨恨自己的才华,能力都一一消失,最终会怨恨造成这些的始作俑者———你,舒歌。」皇帝将自己的炽热代替了手指,向那入口缓缓推进了一寸,唔,舒歌紧紧扣住床沿,指节弯曲得有些泛白:「不……会的,他,爱我,他会来接我的。」 啊,舒歌仰起头,努力的喘着气,体内的巨大,使得自己眩晕得异常气闷。 「是吗?」皇帝又往前推了一寸,「朕说过了,他可能会为了你放弃一切虚荣,但要否定自己所有的能力必然会无法忍受,所以,朕让他仔细考虑,也让他尝尝失去了生存慾望,只能唯唯诺诺的会是什麽滋味,说不定,他最开始後悔的就是你们的感情。」 「不……会的,」舒歌拉住半落的沙帐,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