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
随即从后方将她环住,手臂收紧,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声音低哑,“……确实有点难过。” 周今邈挣开他的手臂,转过身正对着他,“你难过?你好意思难过?该难过的人是我吧,被画的是我,现在被锁起来的是我。” “对不起。”简腾年看着她,很轻地说出这三个字,语气里没有多少悔意,更像是一种陈述,承认自己的行为对她造成了困扰,但仅此而已。 又是这样,周今邈x口一堵,像全力一拳打在浸水的棉花上,所有的尖锐都无处着力,憋闷得像要炸开。 她懒得再多说,仰头理直气壮地伸手,“我手机在你那吧,给我,我要出门。” 简腾年立马变了刚才那副好脸sE,表情冷下来,向前b近一步,在周今邈下意识后退之前,已经迅疾地再次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拉近自己身前,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你想出门找谁?” “你管得还真多,简腾年,知道你这叫什么吗?cHa足别人感情的小三行为,贱不贱啊你。” 闻言简腾年垂下眸,很认真且理直气壮的说,“那你和秦以珩分手我就不是了。” 周今邈简直要被他这套强盗逻辑气笑,“你还真Ga0笑。” “我无所谓,反正你没见他的机会。” “装什么呢,有本事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 简腾年看着她,像是在思考,然后点头,“可以。” 周今邈抓狂,“你滚去JiNg神病院行不行啊!” 她把已经燃尽的火盆踢翻,瞪了简腾年一眼,“扫吧你。” 他依旧没生气,也确确实实拿扫把和拖把清扫了很久。他看着那些灰,没扔掉,到楼下拿了个密封袋装了起来。 周今邈看见了,觉得这人疯的程度不低。 简腾年一下楼就和她待在一起,他不说话却要在她身边,强y的牵她的手或者抱她,周今邈力气早就被消耗大半,看他这模样也懒得又打又骂了,问,“你很闲?” “还好。”他认真的回答。 周今邈想起自己的周末作业还有请假那几天加起来的,要写的卷子都堆积如山了,她直接说,“一堆作业没写,你帮我写了。” “不行。”简腾年拒绝得g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又补充,“不过,我可以教你。” “我会,我就是不想动手。” “那也不行。” 周今邈火气噌地又上来了,猛地cH0U回被他握的手,“你有病吧?你他爹的能对我动手动脚,让你写点作业就累着你了,双标狗。” “不是累,作业自己写,记忆更深刻,考试的时容易想起来,一直让别人代劳,脑袋会变笨的。”他说得一本正经,让周今邈更生气。 “我去你爹的。” “我们可以一起写。”他又说。 “你气Si我得了,你这样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那我帮你写你就会喜欢我了吗?”简腾年真诚的发问。 周今邈被他这荒谬又真挚的问题噎住了,一口气堵在x口,然后平静下来,说,“不会,我不可能喜欢你,你y要这样缠着我,我以后就天天打你,见一次打一次。” 简腾年听了,先是叹了口气,又笑,“好啊,多运动运动,对身T好。” “你去Si啊。”这人怎么永远都这副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