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
当晚,简腾年依旧理所当然地睡在了她身边,手臂搭在她腰间,周今邈有些僵y地躺着,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不怕我半夜趁你睡着,把你掐Si吗?” “那最好啊。”简腾年很快速的回应,还轻轻笑了一下,气息拂过她的脖颈,“那样的话,你的一辈子,就和我彻底挂钩了,杀人犯和受害者,再也分不开。” 周今邈猛地坐起身,挣脱了他的手臂,在昏暗的光线里扭头瞪向他所在的方向,“你到底想g嘛呀?能不能不要说这些话了。” 简腾年也侧过身,面朝着她,黑暗中,他的轮廓模糊,眼神b白日里显得柔和些。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啊?”他忽然问,“好像从一开始,即使我什么都没做的时候,你就不喜欢我。” 周今邈被问得愣了一下,回想起以前那些事还有萧宇的话,她说,“你是简腾年这点就够让人讨厌的了。” 黑暗里,简腾年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追问,沉默了几秒,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将坐着的周今邈重新按倒,揽进自己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你别说话了,”他把脸埋在她肩颈处,“我不想听。” “你凭什么命令我,”周今邈在他怀里挣了几下,“我还不想和你睡呢。” 简腾年的手臂收得更紧,两人无声地角力了片刻,最终,周今邈喘着气,放弃了徒劳的抵抗。 好一会,她问,“你记得萧宇吗?” 闻言,简腾年认真想了好久,才恍然想起来是谁,问:“提他做什么?” 周今邈没回答这个问题,骂他,“你初中的时候欺负我,为什么还要喜欢我,你真恶心你知道吗?” “我没有欺负过你。”他回答得很快,语气笃定。 “怎么没有,”周今邈想从简腾年怀里出来,但挣不动,只能闷在他x膛说,“我被人推进水里,被说闲话,所有的全都是因为你,全都怪你。” 听到周今邈这么说,简腾年忽然想起更多关于萧宇的事。 当时总在他和朋友面前鞍前马后的一个男生,对他们那群人很殷勤却又不喜欢且忌惮他们,还自以为表面装得很好。 也或许是因为他并非想真心想融入,看起来更像是从中寻求庇护和避免成为靶子的自保策略才这样低三下四。 说起来,他和萧宇接触不多,甚至没说过什么话,能想起来不过也是因为他是周今邈的同桌。 那时候的周今邈对他而言,还只是一个名义上的meimei,他对她没有多余的想法。 后来知道她被人欺负,他出手教训了那几个带头的同学,动机也很简单,既然顶着哥哥的名头,维护一下自家人也是分内的事,做了就做了,他没有想过要特意向周今邈邀功或解释,那些事,就像处理掉门前的杂草,不值一提。 后来,好像因为他对周今邈的保护,让她身边的萧宇都免受了些针对,因此从那之后,萧宇更少出现在他和朋友中间。 只是,那个人看他的眼神依旧是那种害怕和充满恶意的,当时没有细究,现在终于察觉到不对了。 “是萧宇这样告诉你的?”简腾年问。 “你心知肚明。”周今邈没好气的说,不再理他了。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好一会,简腾年才说,“我会把他找来当面给你说清楚。” 周今邈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勉强醒来,都是因为昨晚被抱得太紧导致她失眠了,刚拥着被子坐起,r0u了r0u发涩的眼睛,卧室门就被推开,简腾年就跟狗闻到骨头一样,她一有动静就马上出现。 “醒了?下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