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鞭打/蒙眼主动撩)
韩非在这种残酷的折磨下,一直挣扎到精疲力尽。他以往接触的此类恩客,也喜欢看他浸润在痛苦中反复沉沦。但越是如此,这些人在上他的时候,往往越无法持久。有隐疾的恩客格外沉迷于让他难受到极致,但大部分人通常等不到如此尤物的他煎熬到最后,就会比他还急不可待地侵犯他。 即使那些人看起来把他独自放置,其实也会在暗中窥探他的每一分反应。他很早前就明白了他们的想法,躲在暗处的偷窥会让他们更加兴奋。所以韩非用尽方法地呻吟喊叫和扭动身体,希望让猥琐阴险的家主早些耗尽等待的耐心。但直到他被欲望吞噬得快要昏迷,也没得到想要的回应。 这么有耐心的恩客,他从未见过。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发丝覆盖住他的脸庞,他暗自苦笑着。也许他真的还未看透这世上最吞噬光芒的黑暗。身体上依旧亢奋高昂的欲望,几乎烧穿他最后的理智。 就这么昏过去反而更好,他正在胡思乱想着快要放弃的时候,终于如愿以偿地听到屋门被打开的声音。强劲的力道几乎撞飞屋门。凛风随之汹涌吹进来,裹挟瞬间的冷意。这让他赤裸guntang的身躯,有了一丝清明的感觉。 来人似乎没有动,韩非被蒙住眼,他看不到情况,但他能觉察到门口的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的被巡视感。空气中流动的,只有韩非的呻吟和喘息,还有伴随他身体挣扎而传出的清脆铜铃声,交织的声音销魂到让人剧烈气血上涌。他感觉有些怪异,恩客如此急切地打开门,为什么却迟迟不肯有所行动。 “呃啊……大人……哈……不知千金一刻吗?”他试探地一边喘息一边问。 似乎被他的声音刺激,来人开始向他走过来。韩非的脑海有一丝敏锐地波动,但身体上烧灼的欲望让他没有精力细想。来人走到卧榻旁的小桌就停住脚步。韩非听到了竹简被展开的声音,那人在看竹简的策论。 他心里放肆地笑着,竹简上写的,通篇都是yin词浪调,用端正清秀的小篆,工工整整地排列着不堪入目的戏谑之言。策论,那对于他来说,从来没有想过去写。一个肯花千金狎妓的金主,不值他的策论。 竹简崩裂的声音传来,显然来人用很大力气把它掷向地面。力气大到即使地上铺着厚毛毯,那些竹片也瞬间分崩离析。 激怒金主也在韩非的预料之内,不论这两卷竹简,是让金主更加亢奋,还是让他恼羞成怒,都有助于自己把握主导权。那个会写名动天下文章的自己,已经不存在于现下了。 “嗯呃……你不是……啊哈……刚才的大人。”韩非反应过来,这个人进门之后,并没有脱过鞋子。满屋的厚毛毯,是从极西之地传过来的贵重羊毛编织物,他傍晚见到的中年人显然极为在意。而现在这个人,他摔散的竹简恐怕会在毛毯上砸出一道裂痕。 但对韩非来说,是谁又有什么区别呢。 摔了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