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下药/扩张/锁链磨D/放置lay)
韩非没等多久,只不到两盏茶的功夫,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推开屋门。韩非睁开眼睛,原本冷然的面孔,瞬间融入了一丝熟练套路的笑容,他望向那个执意要他带着策论而来的奇怪恩客。 开门的只是侍女,端着有玉壶和酒杯的木盘,大步流星踏进屋门的金主,是个四十多岁体态微驼的中年人,暗金色绸缎丝滑的贵族外服,宽大的袍袖随风摆动,镶金带玉的装饰象征着身份的尊贵。 中年人有一双细长的三角眼,进门就带着两束精光扫射过韩非身形上下,他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眯起眼睛。当那双三角眼弯成条缝而掩去精光时,让他的五官看起来瞬间变为慈眉善目的温吞。 韩非正要起身,中年人伸手摆摆:“公子不必多礼。”他的拇指上戴着一颗通体翠绿的大扳指,镶着金纹。中年人脱下鞋子,走到小桌旁与韩非对坐。侍女也赤脚走过来,把玉壶和酒杯放在桌上,再退回去穿鞋掩门离去。 中年人看桌上别无它物,于是问道:“公子的策论呢?”韩非从袖里伸出手,那两卷他捂了一路的竹简,他轻轻地放在桌上,朝中年人推过去。白玉一般的手指,按在竹简上,与藤黄色的竹片相映,格外显眼。 中年人盯着韩非修长的指节目不转睛,直到韩非收回手。他对那两卷策论看来似乎全无兴趣,只是为了确认韩非是否带来。 “公子一路车马劳顿,深秋寒气重,不妨饮了此酒驱寒吧。”中年人举起玉壶,向酒杯里斟满,用食指把这杯酒推到竹简旁边。 只有一个酒杯。 这意味着什么,韩非再清楚不过。他看向中年人,对方笑容张扬,眼睛眯成两条隆起的窄缝,就像是两条蠕动的线虫。双侧腮帮的rou坨随着咧开的嘴角堆起来,让那慈眉善目的表情染上厚重的油腻气息。 韩非没有一丝迟疑地伸手捏住酒杯,中年人却忽然也伸手压住他想举起的酒杯。 “且慢。此酒并非一定要饮。”中年人温和地笑了,仍旧礼貌地说,“公子有两个选择,第一,展开策论详谈,对我有问必答。如能解我心头之惑,轻取千金又有何难?” 韩非没回答也没动。中年人放开压在酒杯上的手掌,语气转而狎亵轻蔑。 “第二,你若喝了这酒,两千金的皮rou生意,你该怎么做,不要让我失望。” 两种选择,天差地远,对韩非来说,似乎不该有任何迟疑,他选择那条熟悉的道路可以更轻松应对这类利欲熏心的权贵。但他只是端起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他一滴不漏全部喝光,动作优雅地翻转酒杯向下扣在桌子上。酒很烈,药性更猛,顺着喉咙吞入腹中,犹如熊熊蔓延的火苗,迅速窜向四肢百骸,熟悉的躁动感伴随反胃带来的呕吐感觉,侵扰韩非的神经。他的喉结上下蠕动几下,强行压下反噬身体的抵触。 “大人容我先去沐浴?”韩非带着试探的语气询问,嗓音已经染上沙哑质感。 这是中年人首次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