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uze、归来
在场的几个大男人几乎一瞬间都愣在了原地。 cao。 这不整个一人间妖孽吗。 洛暔上下扫了扫不远处那个引人瞩目的男人,恨恨地磨了磨牙,“妈的臭男人。” “居然敢抢我的小迟,看爷不撕了你!!” “小暔等等。”容孟再次及时拎住炸毛的洛暔,直接把他捞进了自己怀里,“你看。” 一时间,男人身上纯粹的薄荷香不动声色地侵入了洛暔的鼻腔。 他顿时呼吸一滞。 但随即又回过神来,狠掐了把容孟揽着自己的那只胳膊。 “卧槽容孟你干什么……” 带着半分惊愕的惑人声音在容孟听来,简直软极了。 他心头一颤,垂着眸笑了。 一时竟忘记了疼痛。 他食指微抬,轻轻抵在了洛暔柔软的唇上。 “嘘。” “快看迟。”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迟俞已经被敬了好几杯酒。 他向来讨厌酒这种东西。 因为它会让人神志不清。 尤其是红酒。 总会让他想起那个恶心男人。 视线不经意间略过门口,他的眸色瞬间冷了又冷。 想什么来什么吗。 迟俞正要向内厅走去,背后却倏地传来了一道令他厌恶不已的声音。 “迟大人。” 傅邪闲庭漫步般悠悠地走到了迟俞身前。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立刻就把面前的青年给绑走,再次囚禁起来。 想到这里,他略略敛了敛心绪,举起酒杯,面上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慵懒。 见状,迟俞重复着刚才刻板的举杯动作,目光冷漠依旧。 “傅大人。” “砰——” 觥筹交错间,两只闪着冷光的酒杯象征性地碰在了一起。 杯中同样殷红的液体幽幽晃了晃。 傅邪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邪邪弯起唇,眼角染上星点醉人的艳色。 “迟大人近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