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eize、交锋
“很好。” 迟俞端着酒杯,面上是一贯的冷漠和疏离。 “但我近来可是很不好啊。”傅邪抿了抿唇,眸底隐隐有黯光在闪烁。 不知为何,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忽然侵袭了迟俞全身,他感到身体内部的温度莫名升高了一点。 是酒的问题吗。 他按了按眉心,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与我何干。” “都那么久没见了,别还是这样冷淡啊。” 面前男人的身影开始模糊着摇晃起来,与此同时,脑海深处又传来一阵阵刺疼。迟俞再次按了会眉心,觉察到脚底正在慢慢地变得虚浮。 “失陪。”他缓缓放下酒杯。 “没关系。” 傅邪随手端起桌上的一杯干邑,一贯的慵懒神情此刻变得有些微妙。 迟俞并没有注意这个细节,他转过身,径自穿过大厅,走向R家的私人庭院。 迟俞本以为,院中新鲜的空气可以让身体突如其来的不适缓解一些。 可是他发现自己错了。 夜晚的风里添了点干燥的薄凉,他走在空气中四散的缥缈与冷硬里,试着使眸光流转在周围的黑暗里。 远远的,偌大的宴厅里传来一阵阵悠悠扬扬的古典乐,沾染着上世纪贵族特有的铜锈味。 令人生厌。 屋内充斥着纸醉迷金的喧嚣,驻足庭院里的迟俞只听得耳膜愈发刺疼。 这些空寂的浮华向来与他无关。 他也不需要这些。 他抬手折下一段枯朽的枝桠,静静看其在手里一点点破碎,最终化为一小堆灰白的粉末,在裹满草屑淡香的风里燃尽。 眩晕感依旧存在,体内的温度也在不断攀升,但他并没有过多地在意。 因为感官在愈变迟钝。 ………… 睁眼即是黑暗。 这是迟俞的第一感觉。 他似乎再次躺在了床上,但隐隐感到周遭颠簸得紧。 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