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刚要起来却再度被压在床上,嬴稷握着他的大腿
“现在我没有给别人做。”嬴稷抚摸着他的眉眼,“我只是给你做。” 白起脱口而出:“为什么?” 嬴稷抱住了他:“我曾说过重来一世不愿再做王,可是重来一世我还是放不下大秦不愿他二世而亡。但我们不一样,我与你之间就不要讲什么规矩了好吗?” 白起表示这他能怎么说,只能低头吃面。 随后白起取下了戴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块玉珏,他环过嬴稷的脖子,戴了上去,轻声道:“这次莫要再弄丢了。” 嬴稷扶着他的后脑吻了上去,白起伸手抱紧了他加深了这个吻。 白起被松开后又问道:“怎么今天齐相没来叫君上?” 嬴稷立刻意识到他今天没去上朝,随后直接拉着白起就往章台宫跑,跑到一半白起依旧从容,但是嬴稷直接气喘吁吁了:“还是坐轿子吧……” 嬴稷赶到章台宫的时候齐珩和一众大臣都朝他看来。 “君上今日居然会来。”孟子有些意外,齐珩微微一笑:“君上不是那么贪玩的人。” “齐相你别给稷儿挽尊了。”嬴荡噗嗤笑了,“你越说他越羞愧,说吧,是被什么耽搁了?晚上做噩梦了?” 嬴疾看了他一眼:“荡儿别说了。” “好。”嬴荡没再说。 “昨天君上犯病了。”白起这话不算完全说谎,他到那边确实犯病了。 所有人目光一凝:“不是许久没有犯病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嬴稷坐了下来,他指了指心口,”到现在还有些难受呢。“ 齐珩让他先坐下,随后给他把了脉,他皱了皱眉:“你怎么就突然情绪起伏大?” “啊……”嬴稷挠了挠头,“没有啊……” “你有!”齐珩直接回道,“你还气的差点背过气,怎么,白起给你气受了?” 嬴稷连连摇头:“怎么可能呢?” “那你气什么。”齐珩叹了口气,“静心静心,也不知你为何心不静。继续,关于各地的粮食,阿叔,给尚书大人都看看。” “好的,老师。” 随后齐珩看向嬴稷:“君上该给阿叔一个职位了。” “就户部侍郎吧。” 可喜可贺,范雎白干了这么久终于有了个户部侍郎的职位。 因为咸阳学宫,范雎一早就到了秦国,所以没了和魏齐的争执,也没有断腿,没经历什么挫折就跟在了齐珩身边,一早就在高层打工当工具人,真的是可喜可贺。 朝会结束后,齐珩又问了一遍:“为何生气?” 嬴稷这次直接把自己和白起穿越,然后自己被气个半死的事说了出来,然后委屈巴巴的看着齐珩。 齐珩却只是笑了笑:“你和白起的事你们自己不是解决了吗?还气什么呢?他们又不是你们,就像你自己说的,你怎么舍得给他一纸空诏?不过你能记住我跟你说的那很好,毕竟谁也不知道如长平之战那样的事会不会再发生,甚至于如果发生蝗灾粮食短缺,像土豆红薯这样的救灾粮都可以派上用场。” “蝗灾?怎么防治?” “农药什么的还是不用了,一不小心会吃死人的,不过可以养一些蝗虫的天地,比如说鸡鸭,还有农田蜘蛛等等。”齐珩敲了下他的头,“这些我会公布出去,稻草收割后不要烧,可以为蜘蛛营造良好的“生活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