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轻声道:齐珩来此只为稷儿,为了秦稷,也是为了嬴稷。
齐珩说了很多,嬴稷左耳进右耳出,齐珩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去找你家白起吧。” 嬴稷立刻高兴的跳了起来,孟子看着嬴稷跑出去的样子:“你这样他什么时候能长大?” “他若想长大自会长大,反正他还小。”齐珩微微一笑,“这不还有我们这些老东西吗?” “你说的内阁……”孟子思考了一下,“是为了……” “为了互相牵制,保障君权。”齐珩看向孟子,“后继之人不像我们,我们可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探讨为了秦国,为了天下做些什么,但是你能保证后继之人也有这样的仁心吗?他们会不会利用权力干涉君王的权力?稷儿信任我们,但是……” 齐珩叹了口气,历史上的秦昭襄王把权力抓的死死的,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他真的怀疑嬴稷就是在摆烂。 白家的府上,魏姝平静的喝着茶水,笑容温柔:“母亲,夫君忙的很,哪有心情管我们,不过君上倒是给了我一个厨子,做的饭菜可好了。” 白母笑容一僵,魏姝浑然不觉:“王后还每日遣疾医来给我安胎,这男人啊,也不懂我们女人怀孕这些事,来了也没用啊,除了给我们倒杯水还能做什么?而且,夫君要准备去战场了,这不在做准备工作嘛,我也不能打扰他呀。” 白母叹了口气:“我也不懂你们……” “没关系的,府上下人都挺细心的,肯定能照顾好我们娘俩的。”魏姝笑容温润,白母怀疑的看了她一眼,她莫不是知道君上和白起的关系,在这装傻呢? “君上?!”白母猛地站起身迎接,“君上怎么来了?” “寡人来见武安君,夫人不必多礼。”嬴稷直接径自熟稔的走进白起的书房,关上了门,白母看到魏姝依旧平静的看着她,微笑着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母亲坐。” 嬴稷拿出了一个盒子:“这是寡人让千机坊研制的药物,只有两支,算是救命的药物。” 白起惊愕的看向他,嬴稷牵住他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平安回来,若是受伤了寡人可是会罚你的。” 白起失笑:“君上会怎么罚我?” “武安君猜呢?”嬴稷微微一笑,随后搂住他的脖颈附上了一个吻,唇齿纠缠间,嬴稷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 白起摸了下嘴唇无奈道:“君上还说不想让人知道。” “确实,寡人一边怕别人知道了会对你有很多猜测。”嬴稷揉捏着他的嘴唇,眼底一片温柔,“一面恨不能对全天下人说寡人有多爱你。”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嬴稷伸手抚上他的脸,眼中暗潮翻涌,“寡人的武安君啊……与情之一字上,寡人是永远的输家。” 白起启程时将手中的望远镜交给司马错:“你们怎么都不去千机坊逛一逛?” “千机坊?”司马错愣了下,“那不是工部……” “工部户部就是我们的后援。”白起看向他,“需要什么军备跟他们说,他们会跟齐相和君上申报,一般都会批下来,比如这个,我就是看你们没有才找田尚书多拿了一个。” 司马错点头:“我知道了。” “这次就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