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想要的就是唯一,他不甘于不屑于与他人分享。
嬴稷病恹恹的躺在榻上,白起掀帘走进来:“稷儿,先把药喝了。” “不想喝,闻到那个味道就感觉很苦——” 白起一口闷了,随后堵住他的嘴给喂了进去,嬴稷睁大眼睛,耳根红了:“这……这……” 白起皱了下眉:“抱歉,忘了是你的身体。” 嬴稷脑子里秦王也在震惊之余语无伦次:“这白起他居然他居然!居然犯上!” “哦,寡人宠的,有意见吗?”嬴稷高兴的挂在白起身上,“不疼了不疼了,一下子好多了。” 白起瞥了他一眼:“毕竟是别人的身体。” 嬴稷随后耷拉着脑袋:“老师说我太依赖他。” “毕竟是帝师。”白起平静地说,“齐相之才本就浩如星海。” “老师说,赵括太蠢了,就算重来一次,赵括依旧会蠢得你无法应对,还会让你包围了,问我怎么办。” 白起沉默。 “他说,虽说他在的秦国会有粮,那倘若那时候没有粮该如何。没有粮吃不下那么多人,秦国又不可能把他们送回去,那就必须要杀俘。”嬴稷叹了口气,“老师预料到我如今不可能杀你,他就说,其余六国必然有五国会以你为理由举兵攻秦。” “那你如何说?”白起问道。 “我?我自然问他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前世我赐死你之后五国攻秦,我当时只能割地退兵。”嬴稷目光暗淡了一瞬,随后笑道,“然后老师说,我们华夏人,自古以来种地就是刻进骨子里的。” “所以齐相就让你来长平指挥种地?” 嬴稷捧起他的脸:“我能指挥什么啊,而且我的大秦又不和这里一样,我有许行,有咸阳学宫数千农学弟子。他们学过如何种植,如何处理污染的土地。” 嬴稷轻声道:“他知道我的心结,他知道我一直不想和你再回到那个结局。” “你会吗?”白起居然笑了,嬴稷连连摇头:“我怎么会舍得呢。” 嬴稷伸手抱住了他:“我如何能舍得呢?” 白起依旧留守长平,嬴稷却回到了咸阳,赵国命人将粮食送来,说要赎回那些降兵。 嬴稷让白起接收了那些粮食,随后他招呼人捣鼓出一个印刷机,将齐民要术等典籍都印刷了出来:“休养生息,明白不?” 秦王:“……” “打那么多地你养得起吗?最后受苦受累的不还是政儿。” 秦王好奇的问:“政儿是谁?” “你问子楚啊。”嬴稷平静的说,“是他的儿子,现在估计还在赵国呢。政儿可是我们老秦家的荣耀,他是始皇帝。” 秦王愣了半晌,直接叫的嬴稷差点耳膜都被震破:“什么!始皇帝!他打下六国了!?” “不然呢?你别叫。”嬴稷捂着心口,“寡人心口疼。” “……你什么情况?” “老毛病了。”嬴稷叹了口气,“要不是你赐死白起,寡人也用不着这样。” “赐死白起?寡人为何赐死白起?” “因为你要打邯郸啊,本来你是没有粮吃下这么多人的,所以你下了空诏,白起全杀了。” “寡人为何要下空诏?” 嬴稷不耐烦道:“这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