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幻境(北冕帝/时雨/白风麟/青罡x时影:5P)
十年前,时影在清修殿内,由大司命亲自加冠,戴上了少司命的冠冕。 十年后的如今,同样的大殿里,大司命摘去时影的神冠,注视着对方缓缓脱去神袍。 九嶷山的神袍本就薄如蝉翼,哪怕数层遮盖,也能显露出时影的纤腰长腿。此刻时影将外层的道袍逐一褪去,只留下一件近乎透明的银纱里衣。 一众神官和神仆全都目不转睛的凝视着眼前莹白如玉的美人,透过纱衣几乎能看清时影的每一寸玉骨冰肌,也将时影褪去鞋履后纤巧精致的玉足一览无余。 时影浑然不觉周围的人心底躁动的欲念,转身走出神殿,走向凶险至极的历劫法坛。 甫一进入法坛,他的元神便被吸入了心魔幻境。 他在一阵昏沉中睁开眼眸,赫然发现自己回到了皇城的寝宫之中,被迫张开的四肢被冰冷的锁链死死禁锢在绫罗绸缎铺就的寝榻上。 更令他惊愕的是,他身着的衣物并非洁白如雪的神官纱衣,却是空桑皇后大婚时的火红凤袍。而他的口中被口枷再度封住,颈上也缠绕着纯金锻造的项圈,周身的灵力又一次化为了乌有。 伴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北冕帝犹如梦魇般的低语在时影耳畔响起: “时影,朕早已说过,你无法逃脱朕的股掌……” 北冕帝身后的宫人齐声跪拜,令时影的全身都颤抖起来: “恭贺陛下与脔后成婚!” 而后,北冕帝褪去龙袍,俯身拥住动弹不得的时影,随心所欲的享用起来: “时钰已经魂飞魄散,这世间再也无人可以将你从朕身边带走……” “朕要你永远躺在这榻上,成为毕生承欢的禁脔!” 被至亲威逼为妻的yin辱和失去时钰的蚀骨之痛令时影绝望的挣扎起来,可越是心碎欲裂,北冕帝越是变本加厉的掠夺。 气血翻涌令时影经脉紊乱,猛然咳出一口鲜血,猝然昏迷过去。 可再一次醒来,他依然被困在阴森可怖的深宫之中。 他恍然之间看清,自己被禁锢在嘉兰白塔的顶层。 周围一片阴森,四下也空寂无人。他艰难起身,穿上仅有的一件纱衣,一路向塔下奔逃。 犹如监牢的白塔之中,一个绝色美人衣袂翻飞的奔跑着。 时影打开一扇又一扇的石门,最终来到了塔底。 当他满怀希冀的打开白塔最终的石门时,却迎面撞入了一个男子怀中,被对方紧紧箍住身体。 此人不是北冕帝,而是承袭了帝位的时雨。 只是此刻的时雨,仿佛是另一个北冕帝,凝视时影的眼神不再是虔诚的仰慕,而是虎狼一般的欲念。 只听时雨如同走火入魔的诉说道: “哥哥,我好不容易等到父皇重病离世,方才有机会把你从父皇的后宫抢来,关在这高塔之中,独属我一人。” “你为什么要逃呢?” 不待时影反抗,时雨便将时影拦腰抱起,一路走回白塔的顶层,甩在一片凌乱的榻上。 时影的手脚重新被束缚起来,无可奈何的承受着时雨如痴如狂的侵入。 luanlun背德的荒yin之事,令时影再度陷入了昏厥。即使是噩梦之中,他也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