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脔(虚遥x琅玕,虚遥x时影)
北冕帝冷笑起来,将怀中昏迷的时影箍的更紧: “我给了时影机会,让他回宫继承帝位,可他偏要忤逆我。那我只能将他困在这里,永远做侍寝之人。你们九嶷山能有一个成为脔后的神官,也算是光耀门庭了。” 大司命厉喝一声,打算对方的揶揄: “想让影儿认你做父?休想!” “就因为你抛妻弃子,才令他心如死灰。如今他不想回宫,你竟然能逼他陷入这至亲luanlun的泥潭,还让白风麟这种禽兽不如的孽畜去染指他。影儿想要拯救的梦华王朝,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你这昏君一手毁灭,哪里还用得着海皇出手!” 北冕帝的眼底泛起可怖的血丝,表情也愈发狰狞: “时钰,你竟能大言不惭的说我荒yin无道,乱了纲常?你是我的兄弟,也是时影的叔父,据我所知,你才是第一个染指影儿,破了他处子之身的人!” 在场众人全都震惊不已。谁也无法想象,昔日金尊玉贵的皇朝世子、曾经不染尘埃的清修神官,却被自己的生父、叔父、胞弟、表弟,甚至徒弟全都侵占过。 时钰按下怒气,将话锋一转: “我对影儿视若珍宝,纵然与他双修,也是为了助他提升修为,早日登入真境。” “至于你,无非是想让影儿代替你早已死去的秋水歌姬,满足你空虚多年的榻上之欢。” “他若是不从,你便让他失去灵力无法反抗,还让其他男子一起调教逼迫他。” “我绝不能容忍此事发生。” “你是我的兄长,也是帝星护体的君王,我无法伤你。” “但我只说一次,请将影儿交还于我。” 北冕帝嗤笑着抚摸时影苍白的脸庞,向时钰讥讽道: “你不能伤我,如何能将影儿夺走?依我看,既然你也喜欢影儿,倒不如加入我们,父子叔侄一起同享脔妻,如何?” 时钰的眼神彻底冷冽,举起了手中的法杖。 伴随着一声惨叫,时雨被凌空甩出,猛然撞在大殿的梁柱上,重重跌落在地,猝然啐出一口鲜血。 北冕帝霎时变了脸色: “住手!” 卫兵们拔出佩剑向时钰袭来,时钰周身散出凌厉的气浪,顿时将卫兵们纷纷震退,手中的佩剑也在顷刻间化为了碎片。 下一刻,时雨再度被法杖隔空高举,若是再被重击一次,即使不会身死,也注定会五脏受损、肢体致残。 北冕帝终于无法按捺,大声喝道: “时钰!雨儿是你的侄子,也是未来的王储!你真的要弑杀王储吗?!” 时钰厉声反问: “影儿是你的长子,也曾是空桑的王储,你对他心软过吗?!” “今日你若不肯将影儿交还于我,我便只能拿时雨动刀了!” 卫兵们固然知晓北冕帝的冷酷无情,却发现时钰作为时珺的兄弟,气势和手段丝毫不落下风。 北冕帝望着蜷缩在地的时雨,犹豫片刻后,示意青罡将时影从怀中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