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嗯?” 这话一出,裴钰气得登时就开始胡乱踢动双脚挣扎起来。愤恼致使他全身难以抑制地战栗不止,混乱纠缠之间只听到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接着两人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 元靖昭猝不及防被扇了一掌,尽管那力度并不大,但也足够让人怒气愈增。舌尖抵着脸颊被打部位的口腔内部,皇帝脸色铁青,不可置信道:“你打我?” 他将已退到车厢另一边角落里蜷缩着的人握住小腿猛地使力拽了过来,而后揪紧裴钰衣领恶狠狠说,“你敢打我?!给你胆了……” 裴钰还没从晕眩中缓过神来,上身衣衫已被皇帝残暴扯开,一对雪白乳rou霎时裸露在了空气中。一见风,两颗奶尖立刻就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几根细闪的乳链坠垂着乱摇。 他被翻过身牢牢按紧在冷硬木板上。压低腰臀扒下亵裤,裤腰径直拉到了腿弯处。 对着那两团翘起的白皙圆润的屁股rou,元靖昭猛抬起手又狠狠扇了上去。啪啪啪地连扇了好几下,一次比一次的力道更重,直到软白臀瓣上清晰布着巴掌红印才住了手。 “说话啊,丞相?” 皇帝单手按在光裸的肩头上,能很清楚地感觉到掌下这具身体在发着抖痛苦地低喘又吸气,久久都未平静下来。他掐着裴钰下巴尖将对方上半身强硬扳近自己,含笑的低沉嗓音中却怒气分明:“怎么不说话了?心虚?刚才打朕的胆子去哪了?” “钟老于皇室有恩,陛下不可如此污蔑。” 腹中隐隐泛疼,裴钰咬牙咽下一声痛哼,缓密喘息着道:“梓蔺不过才十六岁……” “十六岁?呵、十六岁又如何?” 元靖昭嗤道,“当年你爬上那老东西的床时,不也才比他大一岁?”说着他猛地用两根手指探入了裴钰腿心,指尖撑开xue缝湿软rou唇,直直两指全根捅进rouxue中抽插。那里面分外湿滑水润,指甲粗鲁地抠刮过内壁软rou,当即就连带出咕啾咕啾的搅弄水声。 “sao货!湿成这样!” xue里黏腻汁液顺着指缝溢湿了手掌心,元靖昭低骂着将手指捅得更深,又快又重地抵着更深处的敏感点研磨。马车迅速向皇城里驶去,在路过宫门时已是艳阳高照,车厢内满是浓重杂乱的yin靡气息。 裴钰双腿间湿哒哒地吐着水,深插在体内的手指似乎都要被浸化。他神智迷乱地后仰起头,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眼尾红得如雨中春梅,漂亮又勾人得紧。 元靖昭眼热难耐,两指狠力jianyinxuerou的同时猛地挺胯将人往里一顶! 咚地一声!裴钰整个身体都被顶得向前重重撞上了木板。同时元靖昭抽出手指,用那沾满yin液的手使力扣紧怀里人的下巴尖,扯住发根将他按近自己,又把那两根手指塞进了柔热的口腔中,逼问道:“……爽不爽?尝尝你这sao味!” “唔……” 指头蛮横地压住舌根,裴钰被弄得开始恶心反胃。忍了片刻终于还是没忍住,奋力挣脱出来后他背向皇帝蜷缩起身子,捂嘴干呕了好一会儿才停。 元靖昭将人扣着肩转过身,视线下移,这才迟缓地发现他一直在用左手紧按着腹部。 裴钰额前布满细汗,脸庞被冷汗浸得湿透且毫无血色,齿关紧咬的唇瓣上尽是血印。仿佛快要窒息晕死过去一般,整个人透着种虚白软弱的失真感,左手却还下意识地死死捂在湿透了的里衫上不肯松开。 “……?” 皇帝定定盯着那处,片刻后忽然神色古怪地轻笑了一声,伸手想要挪开裴钰按在肚腹上的手,却是怎么也移不开,便直接覆在了他手背上一点点地将其强行扳离:“丞相在藏什么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