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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菲关掉那张字条的照片,打开监视影像,放大看了几次。但画面不够清晰,看不出特别的地方。 他想了一下,最後定格在外佣上车前的地方,放大脸的部分。从表情能勉强看出,似乎正犹豫要不要上车。 「从反应来看,车上的人可能不是熟人。可能是特别找来接应的人,连车牌也变造过,可见是早就准备好逃逸。」 「嗯,我也怀疑过有换车,在下个路口的监视器就看不到这辆车经过了。调了好几个也是一样,根本不知去向。能做到这种程度,手段也不简单啊。」 夜丹越发确定,是有点本事的人帮她逃跑。至少是个手上有点资源,能到处打点的对象。 唯一符合条件的,也是那间屋子里的人。 不过这样下来,最少确定一件事了。 无论真相如何,外佣都只是个替Si鬼。 真凶还隐藏的在暗处,甚至试图布局成是有人教唆外佣犯案。最有嫌疑的还是既得利益者。 想到这里,夜丹直接接过自己的笔电,借用职权查起建商老板名下的公司,还有相关资产。 白菲则打开自己的电脑,靠在他身边打开检验系统,看着已经上传的数据。顺便再把现有证物重新看过,确认没有遗漏的疑点。 夜丹快速过目完,粗估算出建商老板的资産至少好几百亿。一部分在早前过给了两个儿子。 结果往下一查,还真的有问题。 「那个大儿子,名下的公司出现严重的财务漏洞,欠了好几十亿,看起来还在持续亏空。如果再不补上,就要声请破产了吧。」 「当初拒绝解剖的那个儿子?」 白菲很快想到这其中的关联X,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这确实是件谋财害命的案件。可有一点他想不通。 夜丹点头,又继续看下去,微微皱起眉头。 「二儿子看起来还算不错,应该没有犯案的动机才对。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如果他们真的是为了遗产,想快点拿到的话??」 「嗯,他们就没必要把这件事闹成谋杀案。请个厉害的律师,再找愿意帮忙背书的医师证明是疾病因素引发的心肌梗塞,就能以猝Si作结。」 白菲很快接话,又拿起手边的咖啡,直接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自喉头散开,稍微刺激脑袋。 这些如同乱麻的事情,逐渐化为一块块拼图,再慢慢拼凑起来。 「对,这中间有可能出了什麽事。一但闹成谋杀案,光是法律程序就得走上个好几个月,还不如强y弄成猝Si来得简单??该不会是财产乔不拢吧?」 夜丹撑着脸颊,完全想不通其中理由。 「问题有可能是出在外佣身上。」 白菲思索了一下,就算分不均至少也能分得到钱,没必要弄得鱼Si网破。况且也感觉不出兄弟有不合的迹象 闹成这样,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什麽因素,他们拿不到半毛钱。只能透过这方式,先冻结财产。 「这有可能。之前也发生过因为先立遗嘱把财产给别人,导致亲生儿子只能有特等分??分不到什麽钱的??啊,难道??」 夜丹很快理解他的猜想,突然觉得可怕。但如果真是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假设外佣是遗嘱指定继承财产的人。那把她塑照成杀人凶手,说不定就能主张遗嘱无效??但也有别的可能。」 白菲接过他的话,暂时理清案件的脉络。 这事很可能跟之前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