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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白菲整理好思绪，才强作镇定开口：「抱歉，夜丹??我只是梦到??我杀了你??」

    「什麽??这??你别想太多了。你看我不就好好的在你面前吗？」

    夜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麽回应。

    哪怕早就不放在心上，更相信他不是有心要掐Si自己，但也不代表就可以装作没发生过。

    至少白菲不会接受这样，宁可想办法赎罪，也不会轻易接受无条件的原谅。

    他有多麽固执，夜丹是最了解的，所以才一直避免旧事重提。不想又看到他耿耿於怀的痛苦模样。

    「可是??」

    白菲垂下头，嘴唇微微发抖，没能说出後面的话。

    在夜灯的昏h光线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仍能看出努力掩藏的惶恐。

    那是从未有过的脆弱模样，似乎轻轻触碰就会碎裂。

    夜丹没有催促，紧紧握住他的手，实在心疼不已。

    白菲紧抓着棉被许久，才终於又张嘴，发出沙哑的声音。

    「??我怕。」

    夜丹愣了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身T就已经先行动，上前紧紧抱住白菲。

    感受着白菲的T温，也明白刚刚那句话确实是他讲的，不免苦笑起来。

    「??说这种话，还真不像你啊。」

    夜丹轻轻m0着颤抖的背身，半开玩笑的接着说：「想当初啊，你可是整天想杀了我，现在居然会怕。我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呢？」

    在他的记忆中，无论遇到什麽事，只要不失控发狂，白菲都能保有冷静。不曾乱了分寸，也绝不轻言放弃。

    哪怕会有软弱的时候，也不曾像这样垂头丧气。

    「夜丹，我不知道该怎麽办。我已经??不敢相信自己了，我刚刚??是真的想杀了你吧？可是我，却没有任何印象??」

    白菲努力保有冷静，但身T却微微发抖。不管怎麽想，都无法找到个合理的解释。

    满脑子只想就这麽认罪，接受该有的报应，这样才能保证夜丹没事。

    毕竟他如果失控，确实会想杀掉所有痛恨的对象。

    「没事，这就是什麽那个??起床气嘛！像我如果没睡饱，被叫醒也是想杀人。不管怎麽样，我都会相信你。」

    夜丹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乾脆又把他抱得更紧，想给他一点信心。

    白菲听到这话，忽然有种安心感，不自觉往他怀里靠，但还是有所迟疑。

    「可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

    「那种间接的证据，要动手脚太容易了。除非我亲眼看到你杀人，否则我会追查真相到最後一刻。」

    夜丹微微皱眉，直接打断他的话，避免他又陷入Si胡同。

    白菲愣了一下，只觉得困惑，不认为他需要做到这地步。

    「这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当然有。要是你发生了什麽事，我就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意义了。你还记得吗？我这条命??是你救的。」

    「??我早就忘了。」

    听到後面那句，白菲稍微别过头，不大想提这件事。

    他不认为那是为了夜丹，只是看不下去，不想婆婆伤心难过，才不得已出手。

    不过听到夜丹这样说，心里却有种踏实感。

    「忘了也好。那不是什麽该记住的事。」

    夜丹笑了一下，觉得这是件好事。

    至少那不是能随便说出口的事，是他们共同的秘密，绝不能有第三人知道。

    如果白菲是犯人，那他就是那个共犯。

    白菲没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