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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是那个问题啦,那你要说什麽?」 夜丹吞着口水,不敢老实说自己起了反应,努力压抑冲动转移话题。 白菲疑惑了一下,但没有追问,又更靠近他,几乎吻上他的耳郭,才轻声说:「夜丹,我身上的伤??是我故意激怒他们得来的??或许??可以好好利用。」 「你!到底在想什麽??」 夜丹猛地瞪大眼,没想到他会这麽不要命,居然为了洗清嫌疑做到这种地步。如果真有什麽万一,Ga0不好会活活被打Si。 可想到当年他也是这麽做,也就不怎麽意外了。从以前就是这样,大多时候理X过头,但真的被b到绝境,就会变得非常偏激,连自己X命都不在乎。 白菲垂下眼眸,自知做得有点过,低声解释:「夜丹,我只是??不想就这麽等Si。如果我什麽都不做,那些证据就再也无法推翻了。」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那你说,我该怎麽帮你?」 夜丹叹了口气,还是没能苛责。尽管有点乱来,但至少振作起来了。 不轻言放弃,坚持己见才是他认识的白菲。b起找理由怀疑自己,还不如拼命证明。 他能做的就是相信他到最後一刻,没有证据也得想办法生出来。 如果连他都认为白菲是凶手,那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你??真的愿意帮我吗?现在那些证据已经公开,你不能再站我这边了吧?」 白菲见他答应得那麽爽快,反而产生迟疑。哪怕早就知道夜丹会帮他,但还以为至少得先费一番功夫说服。 「谁说不行?防止冤狱也是检察官的职责啊?如果上面不准我cHa手案件调查,那就算了,可是我有权证明你的清白。白菲,没做的事就是没做,一定能找得到证据。」 夜丹凑近抱住他,顺着他的动作埋入颈窝,想好好把握这个当下,再多跟他亲近。 能不能找到证据还是个未知数。要是白菲遭到起诉,就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地,或许也要被迫分开。 既然检察长已经下了最後通牒,就代表上头不打算再cHa手此事。 可能一开始还有想要挽救,但事情已成定局就撒手不管了。 不过再怎麽艰难,他都不会轻言放弃。 「这没有那麽简单。」 白菲任由他抱着,靠在他宽厚x膛上,得到从未有过的安心感。想就停留在这一刻不愿放手。 但那是不可能的事。 不赶快展开行动,就来不及了。能不能成功他没有把握,但还是得做些什麽,把所有能利用的筹码都用上才行。 「你只要告诉我怎麽做就好,白菲。」 夜丹放开了他,又凑近跟他四目相交,声音放得很轻,只有他们能听到。 目前公开的证据,都对白菲相当不利。尽管算是间接X证据,也得看承办的苏检察官如何判定。 苏检察官虽对白菲没有偏见,但夜丹不敢抱多少希望。现在新闻闹得那麽大,或许上面会给苏检察官施压,要她秉公办理。 但无论如何,他都会想办法找出洗刷白菲冤屈的证据,就算得用上非法手段。 反正大不了不做就是。本来他就是为了白菲,才当检察官。 「现在先放风声给记者,说我重伤命危是有人绑架我还想杀人灭口,只是我逃掉了才没得逞。」 白菲很快说出自己的打算,不管会掀起什麽风波,至少能先稍微扭转风向。 说不定这样就能引起社会大众怀疑,这是有人蓄意谋害。 夜丹马上了解他的用意,是想用这事引发议论。 真相如何不重要,但如果能出现怀疑的声音,那些证据的可信度就会下降,也能导向是有人设局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