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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时间。 白菲已是奄奄一息,窝在角落里昏睡,但仍能听见外面有人在谈论关於他的新闻。 新闻报得很大,似乎已经确定他就是主谋。还有人说他这下是无从抵赖,再过几天就可以放人。 他挣扎的睁开眼,身上的伤也带来阵阵刺痛。昨天趁有人喝醉挑衅,也挨了一顿打。 不过再这样下去,等事情越传越开,就很难洗脱罪名了。 尽管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但他绝不甘心就这麽束手就擒。 现在当务之急,是制造更多可疑的证据,身上越多伤越好。 如果只是单纯失踪,就算他说是遭人掳走,也只会被当成是辩驳。可要是他身上有伤,就能间接证明有人施暴,证实这番说词。 如果不小心就这麽Si了,还能引起社会大众怀疑,他是遭人设局陷害。 这样循线追查下去,或许就能找到真相证明清白。 白菲对於Si这件事,没有太大的感觉。 当然他还想继续活下去,但还不到害怕Si亡的地步。 不过最好还是能平安无事回去,再怎麽样都答应他了,也不想夜丹担心。 这几天听他们对话,隐约能知道他们跟挟持外佣的是同一批人。顺利的话说不定能探出她的下落。 或者能从他待的这个地方,找出外佣的行踪。 尽管虚弱不堪,白菲脑袋仍是转得飞快。 目前可以确定,幕後黑手绝对是他身边的人,否则记者不可能那麽快掌握他位置。 只是不确定是谁。 如果从这方面去想,李青是最可疑的对象。可从另一个角度来想,布局之人应该不会轻易暴露自己。 况且从装设针孔监视他这点来看,恐怕是更久之前,就已经布下这个局。 或许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也设有能掌握他行踪的仪器。 像是追踪器。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逃不出某人的掌控。唯有身上空无一物,才能真正摆脱那个人。 就好b现在这个状况。 此时脑袋突然浮现可怕的念头。既然他们不敢杀他,那要是反过来,说不定正是个逃脱的好机会。 白菲艰难起身,手脚发软几乎没有力气,可还是盯着墙边那块铁皮,慢慢走过去。 那应该是电器拔走留下的支架,尖端显得锐利,稍微不小心就能割伤人。 他们或许是怕留下绑架痕迹,没有拿麻绳绑住他手脚,只故意不给他东西吃,又强灌他糖水不随便让他昏Si。 白菲一直是严重的虚脱,但不妨碍他想做的事。 当那些人听到声响,直接撞开房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法医研究所内,季璟看到新闻就一直很烦躁,忍不住碎碎念,完全不管职代法医就在旁边办公。 「这根本是乱写一通嘛,白法医才不是这种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证据抹黑啊,气Si我了,到底什麽时候才能回来啊。」 职代法医是个年轻nV子,整个埋首在报告里焦头烂额,无暇去管助理说什麽。 办公室没人理他,只随便他讲,算是早就习惯季璟的作风。他们一致认为可能只有白菲能接受这种助理。 不过季璟这人也算刀子嘴豆腐心,不至於摆烂到事情都不做,甚至还帮职代法医收拾烂摊子。 除了X格太差,以他能力当法医都没问题。 小刘见他讲那麽大声,赶紧做了噤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