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不存在的证据

杀人吗？律师还是可以说是自然Si亡後的处理……」

    「那就让她自己承认。」

    门仓抓起外套。

    「我们要用这些证据，去炸开她的心理防线。不是用法律，而是用恐惧。」

    拘留所审讯室

    最後的对决。

    门仓将佐川绿公寓的照片、冰箱血迹的监定书、绞r0U机的购买纪录，一张张排在美咲面前。

    「你把她吃了吗？」

    门仓问了一个极具挑衅X的问题。

    美咲的眼神波动了一下。

    她看着那张绞r0U机的照片。那是她用来处理铃木一郎的机器，但她确实也曾在佐川绿的公寓里考虑过类似的方法。

    「我没有吃人。」美咲冷冷地回答。

    「但你把她冻在冰箱里。你每天打开冰箱拿水喝的时候，都看着她的屍块，对吧？」门仓的声音充满了厌恶，「你穿着她的衣服，睡在她的床上。你甚至可能在用她的钱买这些处理她屍T的工具。」

    美咲沉默不语。

    「相原，承认吧。这不是为了生存。这是享受。你享受这种把人变成物T的过程。你享受这种我能随意处置你们的快感。」

    「不……」

    「你母亲也是这样吧？你看着她在强硷水里溶解，看着她变成一滩褐sE的水。那时候你在想什麽？在想终於乾净了？还是在想原来mama也不过就是一堆蛋白质？」

    美咲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

    门仓的话像手术刀一样，JiNg准地切开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防御。

    是的。

    她不觉得恶心。她觉得乾净。

    这个世界太脏了。充满了慾望、背叛、暴力的W垢。

    只有把这些人都「清扫」掉，世界才会变得清净。

    「我……」美咲开口了。

    1

    门仓屏住呼x1。

    要招了吗？

    美咲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那不是悔恨，而是一种被理解後的释然。

    「警官，你说得对。」

    美咲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们确实只是蛋白质。Si了之後，大家都是一样的。没有贫富，没有贵贱，只是一堆碳水化合物和水。」

    「所以你杀了他们。」

    「不。」

    美咲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律师的叮嘱像一道防火墙挡住了最後的失言。

    1

    「我只是……帮他们完成了最後的归宿。让他们回归虚无，这难道不是一种慈悲吗？」

    门仓愣住了。

    这不是自白。这是诡辩。

    她在哲学层面上承认了行为，但在法律层面上依然否认了杀意。

    「证据呢，警官？」美咲伸出双手，展示着那双没有指纹的手掌，「绞r0U机是我买来做宠物食品的。冰箱里的血是佐川小姐流鼻血留下的。至於屍T……你们找到了吗？」

    她向前探身，直视门仓的眼睛。

    「没有屍T，就没有案件。这不是你们警察常说的吗？」

    门仓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输了。

    在逻辑和证据的战场上，他彻底输给了这个怪物的「虚无」。

    1

    审讯时间结束的铃声响起。

    这听起来像是正义的丧钟。

    美咲被带走了。

    留下一桌子看起来确凿、却无法定罪的「间接证据」。

    在这个法治国家，疑点利益归於被告。

    只要她不松口，只要找不到屍T。

    她就是无罪的。

    至少，在「杀人」这件事上，她是清白的。

    多麽讽刺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