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不存在的证据

了。」美咲垂下眼帘，声音微微颤抖，演技再次上线，「律师先生，其实……那天我回家时，mama已经倒在地上了。她心脏一直不好。我当时很害怕，因为我是假释中的诈欺犯编造的理由，如果报警我就完了。所以我才……」

    「停。」律师抬手制止了她，「这些话留着上法庭说。现在，保持沈默。这二十三天是警方最急躁的时候，他们会用尽一切手段b供。你只要闭嘴，我们就赢了。」

    搜查本部深夜

    时间在流逝。

    拘留期限还剩三天。

    门仓坐在办公桌前，反覆观看着神崎蕾子在酒店遇害当晚的监视器画面。

    画面里，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戴着口罩的nV人推着餐车进入房间。半小时後，推着餐车出来。

    那个T型，那个走路的姿势。

    绝对是相原美咲。

    但是，口罩遮住了脸。手套遮住了指纹。

    最重要的是，神崎蕾子的屍检报告显示：血浓度极高，Si因为溺水。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外伤。

    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醉酒的老太太在浴缸里睡着了，然後淹Si了。

    「完美的犯罪。」

    门仓不得不承认。

    相原美咲不是那种激情杀人的疯子。她是个「清扫专家」。

    她杀人的方式，就像是在擦掉桌上的一块W渍。

    擦掉，洗净，消毒。

    直到那块W渍从未存在过。

    「警部！」铃木巡查长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资料，「我们查了相原美咲以前在朝yAn特殊清扫的工作纪录！」

    「有什麽发现？」

    「她曾经负责过一个叫佐川绿的nV人的垃圾屋清理工作。那个nV人在半年前失踪了。」

    佐川绿。

    门仓想起了高田的供词中提到过这个名字。相原美咲曾假扮成佐川绿生活了一段时间。

    「佐川绿的屍T呢？」

    「找不到。但是……」铃木咽了一口口水，「我们查了佐川绿的信用卡消费纪录。在她失踪後的两个月里，有一笔奇怪的消费。」

    「什麽？」

    「在亚马逊上购买了大量的工业用保鲜膜、高强力除臭剂、以及……大型绞r0U机。」

    门仓的眼神亮了。

    虽然这也是间接证据，但这证明了「预谋」。

    如果能证明相原美咲买了绞r0U机，那就能证明她有「破坏屍T」的准备。

    「这笔订单的IP地址在哪？」

    「就在佐川绿的公寓。而当时，真正的佐川绿已经失踪，住在那里的是……」

    「相原美咲。」

    门仓站起身，感觉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虽然这不能直接证明杀人，但这能证明她「像处理r0U类一样处理了人类」。

    「还有，」铃木继续说道，「我们在佐川绿公寓的冰箱密封条缝隙里，找到了一点点乾涸的血迹。经过DNAb对……是佐川绿本人的。」

    「冰箱？」

    「是的。而且是冷冻库。」

    门仓感到一阵反胃。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样的画面：

    相原美咲杀了佐川绿，将她切块，冻在冰箱里，然後像拿取食材一样，一点一点地丢弃。

    而在这期间，她穿着Si者的衣服，花着Si者的钱，在那个房间里生活。

    这不是人类能做出来的事。

    这是寄生虫。是拟态生物。

    「申请逮捕令。」门仓睁开眼，「罪名追加：佐川绿命案的杀人及屍T损坏。虽然屍T没了，但这些间接证据加起来，足以让陪审团相信她是个连环杀手。」

    「但是警部，」铃木犹豫了一下，「这些证据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