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就算是狼,那也不过是大一点的狗
,就算是在里面夹杂的水果,也可以用更深一点的力道,在吮吸的时候,用舌头卷走。 当然,作为斯文败类,故意把胸口那两颗当做“樱桃碎”吸吮片刻。 “文耀……哥哥。” 程江对性爱的经验,仅限网络资料。后知后觉的回过味,刚才的那句话,似乎不只是说字面意思上的蛋糕。 他小声喘息着开口,胸口被舔舐吮吸的发痒。从小腹蔓延开的欲望越发难忍。 “我……那个……” 回应程江没明着说的那些疑问的,是白文耀不在被眼镜镜片遮盖的眼神。 炽热guntang的深色里闪烁着光点。 我只是在吃蛋糕啊。 他看见那双眼睛那样说着,就反应过来,男人是想“品尝”他的身体,玩一些吃蛋糕的py。 等到一边的rou粒都变得红肿,满是水痕。 白文耀才装出对自己找错目标,把乳尖当做水果,略有懊恼的样子,绕过那两颗本来就被外套磨的敏感。 又在抹开蛋糕的时候,刻意关照过的乳尖。 水淋淋的,被烛光一照,昏暗不明的光线下,想确实是有几分更像樱桃了。 一边被照顾,另一边空落落的放着,这种滋味……反倒是因为只有一半更加磨人。 腰上的力气散去,程江倒在长桌上,仰头露出纤细的脖颈,某种程度上的臣服示弱。他对性爱的接触很少,忍耐力也自然差了很多。 至于白文耀么,倒不是经验的问题,白家的男人女人,带人回家在客厅里就开始,有时候性别人数还不固定的事情不算少。 即便没什么实战经验,他看的真人版也够多了。 甚至多到有几分厌恶zuoai的程度。 品鉴蛋糕的唇舌还在继续,即便知道对方就是在“玩弄”,借着品尝的名义撩拨他的身心,程江也没什么反抗的想法,只是伸手,捂住自己正发出阵阵稀碎呻吟的嘴。 但奶油是实打实的难办。 让本就细腻的胸口变得更加滑腻,手指都握不住,更别说是唇舌。 费了好大的劲,那些被体温都热的化了些的奶油才被舔个干净,仅限于程江的胸口。 毕竟离那么近,白文耀也很难避免在自己的脸上蹭到些许。 饱胀的快感虽然不如直接被cao的激烈,可一点点累计起来,也细碎磨人。 男人的喘息声能听出来在胸口,在品尝完蹭在他身上的那些蛋糕之后就停下了。程江想了想,然后抓住白文耀脖子上只是扯松了的领带。 报复似的也舔掉了白文耀脸上的奶油。 看着那双被烛光一晃,琥珀一样透明的眼睛,斯文败类默默压抑着心里的笑意感叹,这还是个黑心的瓷娃娃呢。 不过那样也好,毕竟没了白家自由是自由,他确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那份强大,去保护一个看起来没有自保能力的顶尖信息技术人员。 脖子上的领带像条牵引绳,让白文耀这只被驯服后又很会舔的大狗狗靠在自己面前。 心照不宣的东西在还没完全摊牌的两人心里蔓延,至少在这时候,他们在同一个世界。 瓷娃娃的嘴微张着,因为刚才的舔舐,唇瓣被磨的发红,淋上一点湿润的水迹诱人的很。神态里多了几分慵懒,微微喘息。 “白哥,你刚才那样,真的好像狗的。” 被抓着领带的时候更像了。 就算是狼,那也不过是大一点的狗。 “是吗?那你这样抓着我,算是我的主人吗。想让我做什么?” “……cao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