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就算是狼,那也不过是大一点的狗
愿望吗?被环境培养成唯物主义的白文耀其实不信这个。 但…… 看着少年的眼睛,他还是对着蜡烛许了个愿。然后在瓷娃娃欢心雀跃,问许了什么的时候,抓着他的手,把人放倒在桌子上。 餐厅的桌子很长,于是,蛋糕被白文耀默默推到一边,连带着除开蛋糕之外的装饰蜡烛。 昏暗的房间里,烛火摇曳,流下滴滴蜡泪,偶尔会有烛火的噼啪声。 程江没有落处的两条腿,本能的挂在白文耀腰上。 他今天上身穿的是有条拉链的外套,刚才出去拿蛋糕随便换的。里面什么都没穿,略微敏感的乳尖与较粗糙的外套摩擦还有些不舒服。 白文耀的亲吻最开始落在程江的下巴上,然后顺着脖颈,光顾了一下喉结。 像是怕痒似的,精致小巧的软骨在唇瓣的触碰下滚动,是吞咽口水带来的活动。 因为工作,白文耀平常也会穿一身西装款式的衣服。虽然那已经不是还身为白家人的时候,用于撑场面的高定了。 只是一件普通的黑色西装,陌约不超过五百块。 他咬住拉链的拉头,牙齿与那一小块塑料质感的物体磕碰在一起,随着白文耀拉扯的动作,发出些细微的嗑哒声。 白玉一样的肌肤从外套中剥离开,在暖黄暧昧的烛光下奶油一般。 眼前的男人像是咬着一节丝带,在慢慢拆开自己心仪的生日礼物。 虽然程江对于生日礼物另有准备。 但……哥哥喜欢什么就是什么吧。 挺立的性器把裤子顶出一个包,不光是程江,还有白文耀。感受到腿根处隔着裤子都能察觉的温度,和抵住会阴,还被裤子与皮带包裹束缚的性器。 心脏跳动变得热烈,程江只觉得自己真的是支蜡烛,在名为白文耀的火焰燃烧下,一点点瘫软成透明的液体。 一旁的桌子上有一块切好的蛋糕,大片的奶油裹住松软的,浸湿过朗姆酒的蛋糕体。 淡淡的酒香让人更加沉醉。 原本盛在碟子里的小块蛋糕,在白文耀手腕反转间,落到被扒光外套的程江身上。 不过白文耀的西装外套也早就被程江扯了下来,纯白的衬衫扣子全部解开,大片的胸口与腹肌尽收眼底。 修长宽大,隐约能在苍白指尖看见青色血管的手,扣着那不算大的陶瓷盘子。 把半个巴掌大的蛋糕盖在程江赤裸的胸口上。 还半眯着眼,嘴角满是意味深长的笑意,拿开盘子,柔软的蛋糕体与奶油,和部分水果在程江的胸口被碾碎,抹开。 白家的孩子,不会拥有一个纯粹的,只有祝福与享乐的生日。 那些自己曾经失去的东西,被一点点补回来的感觉真的很奇妙。有种程江这个人,就是专门来补全他失去的东西那样的感觉。 白文耀开口,嗓子像是吃了许多糖,变得低哑又黏糊。 “我以前倒是很少吃这样纯粹的蛋糕。” 只有甜味和来自另一个人的善意。 或许是烛火闪的,他的眼睛有些酸涩,昏暗中,眼泪静静的滴进程江胸口被揉碎的蛋糕里。 “那……我以后,多给你做点?” 那块蛋糕并不大,却被白文耀推的到处都是。几乎是占满了程江的整个胸口,和一小块腹部。 奶油在掌心与躯干的温度下融化,让本就不算“丰腴”的胸口变得更难抓握。 “那我可得,吃的慢一点,细致点。” 被揉碎的蛋糕体倒是很好处理,一个个稀碎的轻吻就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