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1,老攻沦陷了还用皮带抽我
破皮之后给盛皓带来的欲望纾解,令他肾上腺素的飚升在达到一定的高峰后,甚至可以忽视掉全身痛楚疲劳的乏力,转而靠激素作用,重新得到身体掌控权地,那瞬间奋起的力道,让被挑衅后沉浸在施虐过程中的汴霁谙反应不及,一下子就被涌上来的盛皓给重重地撞在了铁栏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动。 侧身相交的瞬间,汴霁谙看到了盛皓被鲜血浸染的眉眼,也看到了那双因为暴力而染上兴奋的眸子。 是他忘了的; 任何他加注在盛皓身上的伤口,带给对方疼痛的同时,也能满足对方饥不择食的恶癖,也能让对方因为受到刺激而爆发起来。 这般突如其来的动作牵动着盛皓项圈的铁链,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 汴霁谙感受到了在脖颈相交的时候,他的皮rou被对方咬下、撕扯,他胯下的欲望被人给用手狠狠地捏住、挤压。 双重刺激所带来的恍惚顷刻间让他失去了焦距,短短几秒后,他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他才在盛皓吞下他一大口rou企图继续咬上他脖颈大动脉的刹那,将手里的皮带放下,将人给紧紧地掐住,最后狠狠地扔回床面之上。 而在那躯体脱离的瞬间,汴霁谙能看到盛皓满嘴咽下血rou的嫣红唇角,也能看到对方勾起的一道微乎其微的笑意。 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笑意。 仿佛是站在制高点的位置上,从上而下地俯视着他,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和嘲讽,告诉着他—— 你输了。 最后的回忆里,是汴霁谙胯下能够完完全全感受到的,盛皓的手很凉很凉,隔着一层极薄的布料,紧贴着他的皮rou,甚至能够感觉到汗毛都因为刺激而不断地出现,囊袋和性器硬到几乎要爆炸,不一会儿,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麻意便从盛皓手中传递过来,让他手指痉挛,让他一泻千里。 他被盛皓给用手揉射了。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黑白灰,以及某人在成功以后,在被脱离而出时,嘴角嗜血的红晕。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边发出的,是熟悉的、只属于盛皓那该死的破口大笑声。 重新倒在床面之上的男人实属狼狈不堪,连身上的衣料都被皮带给打破的,到处都是撕裂的痕迹。 他的脖子,因为项圈的禁锢,在动作下被勒出了一圈骇人的红印,头发凌乱,气质萎靡又亢奋的,满是血腥下矛盾的载体。 男人依旧保持着一开始坐着的潇洒姿态,而汴霁谙却因为一系列的动作导致站着的位置发生偏移,让那原本被拦住的光线再一次落到了盛皓的身上、盛皓的脸上,照耀着他仿若审判者般自信又强势的五官轮廓。 接着,他一字一句地告诉着汴霁谙,“你已经不只是舍不得我了。” 而汴霁谙这回难得没有讽刺,也没有打断; 因为连他自己,也想知道这一切的答案。 “汴霁谙,”盛皓惋惜般地叹了口气,像是在幸灾乐祸,“你的欲望里有我。” 他这样说。 接着,盛皓又举起了他沾染些许jingye潮湿的手以此作证。 “所以你才会一看到我就硬;” “所以啊……”盛皓紧紧地盯着某人被戳中某处后平静面具的寸寸崩裂,随即扬起一抹残忍的笑,“你才只会射到老子我手上!” ——“因为你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