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2,老攻发宝气我的
陷进去了? 迎着盛皓信誓旦旦的结论,汴霁谙不懂,他到底能陷到哪里去。 他只知道他现在的大腿处黏腻又湿润,软下去的性器可能还在胯间拉着丝,即使吐出的是热烫的黏液,但那个位置还在隐隐地怀恋某个冰凉的触感,配合着方才明明没有多少技巧的揉捏挤压,两者却在触碰上的一刹那就情不自禁地擦出了火花,让人欲罢不能、回味无穷。 但这并不是汴霁谙想要的东西。 因为这将会十分明确地证明着,他对盛皓原本出于男人本能的勃起,早已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化作了无法控制的欲望。 如果说在注射针管后起了药效,他可以自欺欺人地表示这不过是心理暗示作祟的话,那刚刚盛皓甚至不到半分钟的触摸就让他射出的情形,便是他百口莫辩的一个事实—— 在他不敢承认的欲望中,的的确确存在着盛皓。 意识到这一点,无暇再顾忌其他的,汴霁谙很快就转身离开了这个笼子。 只是他在走出这个房间之前,他还顺手打开箱子,拿了一个针管才出的门,转角,他就没有一刻犹豫地注射进了他的手臂内,静静地等待着那份熟悉的感觉包裹他的滋味。 一分钟,两分钟…半个小时…… 焦灼的痛意在升上来的时候,如万蚁啃食。 而能够缓解这种痛觉的方法,除了再注射一支针管外,就只剩下以毒攻毒。 就如同当初盛皓拿他自己恶癖的欲望来对抗这种瘾一样,只有达到一定的平衡,才有可能顺利地压制下来。 但这药唯一的漏洞,就是不会轻易对没有欲望的人起作用; 欲望越强烈,痛楚的持续时间就会越长,如果是在不打第二针的情况下,那二十天就是痛瘾持续时长的最上限。 曾经的汴霁谙算是这种药物中难得的一个幸存者,可现在,就连他也有了最原始的反应。 老实说,他忍痛的能力丝毫不会比盛皓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在这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痛楚中,无论他如何能忍,身体趋利避害的本能还是会迫使他的大脑回忆起一些能够压制痛楚的画面,就像当初的盛皓满脑子都是血腥暴力一样; 而汴霁谙的脑海里所呈现的欲望,却都有着某人的身影。 永远都是那么一副他最爱的、想哭却不愿哭的硬气模样。 在床上、在浴室里、在冰面上、在楼梯间、在笼子里,以及…… 在不久前血rou横飞中彼此脖颈相交,某人狠狠地咬下了他肩膀上的一块rou,并用另一只冰冷的手毫无章法地揉捏着他,释放着他。 汴霁谙恍然从那个画面中清醒过来,他背靠着水泥墙,后面满是汗,疼痛的发掘以及某些画面的冲击,让他才不久射过的性器再一次有了苏醒的迹象,再一次有了发硬的趋势。 他早该明白的; 在针管第一次有效果的时候,那些模糊不清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