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0,娃娃都替我和老攻尬
终于,汴霁谙开口问他,“我有一点尴尬,你呢?” 盛皓还是没有抬头,语气却是抑制不住的干涩,“你怎么给这玩意儿盖被子?” 汴霁谙很如实地回答道,“你把我的艺术品给卖了,这上面有他的味道,我想他的时候可以假装他还在这里。” “……原来如此。” 盛皓尝试用变态的思维理解性地点点头,“那你这么晚是去哪了啊?” 汴霁谙将手里的矿泉水给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再顺便锁上房门,“准备道具去了,原本想着这几天心情不好没有杀人,你一定不好受,就想着今天给你弥补回来。” “这样啊……”盛皓若无其事地收回匕首。 氛围再一次沉寂下来。 一个多小时后,这一场架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原本还算干净整洁的屋子直接被掀了个底朝天,不仅没有一处家具算是完整,就连那床上的性爱娃娃,都被撕了个粉碎。 两人这些天来一直憋着的无名火终于在对方的重重伤口下得到了发泄。 盛皓累极了地坐在墙角,身上满是血渍,左手的骨头很明显地呈现脱臼状态,正垂吊在他身侧,根本无法抬起。 而坐在对角线墙角的汴霁谙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手心原本就在之前被盛皓用圆规给捅破了,如今更是加重的,竟直接换成了匕首。 好在他根本就没把这种小伤放在眼里,脸色毫无波澜地将匕首给拔出来后,泄愤似的朝盛皓的方向一扔,还不忘附带一句,“养不熟的白眼狼。” 盛皓不幸被打中了额头,但因为有点理亏在前,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但很快,他又想到了汴霁谙吃独食的事,瞬间就像是有了底气似的,“你自己在外杀人的时候不叫我,你就是这么养的?” 汴霁谙懒得和他吵。 男人之间本就不适合废话连篇地指着鼻子对骂,有那时间还不如你死我活地打一场,血与痛的伤口可比叽里呱啦要更适合男人一点。 而不得不说的是,这一场架倒是打得极为爽快的,两人这些日子心里攒着的不舒坦都消散了不少。 盛皓有些口渴地捡起地上掉落的矿泉水,因为左手脱臼的缘故,他用膝盖给压住瓶身,右手顺利打开后正打算喝,却被汴霁谙叫住。 “那水里有大量的春药,是我今晚准备杀人的东西,你喝一个试试。” 盛皓瞬间就忍无可忍地想将手里的水抛向汴霁谙,“老子差点就喝了。” 被砸中的汴霁谙也不恼,像是想到了什么,打趣道,“喝了也没事,毕竟我爱你爱得深沉,必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情难自抑。” “我刚才要是喝了的话,你应该感到庆幸,毕竟未来的你哭着求我,我也对你不屑一顾。”盛皓立即冷笑着反讥。 “是吗?” 汴霁谙拾起脚下的水,朝盛皓扬了扬,笑道,“那试试?” 听到这一句话后,盛皓瞬间就竖起了全身的警惕。 他目前的情况并不乐观,保不齐汴霁谙这个疯子真想猎奇性地让他灌下,那样的话,这一晚上他能撑得过去是好,若是撑不过去,这个屋子里可就只有汴霁谙这么一个活人啊…… 果不其然,眼看汴霁谙越想越觉得有意思,拿起水瓶站起来的一刹那,盛皓甚至已经做好哪怕鱼死网破也绝不能喝的准备。 可下一秒,出乎他意料、让他大跌眼镜的,是汴霁谙竟当着他的面,将那一瓶子水全都给仰头喝了进去,一滴不剩…… 盛皓一时间有点看不懂这个cao作。 而现在房门被锁,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盛皓这么一个大活人。 连之前的性爱娃娃都被撕成了粉碎。 不知道为什么,盛皓突然有些后悔。 他觉得刚才拿在手里的水,他应该自己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