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1,我和老攻终于做啦啦啦
寂静空荡的房间,随着空矿泉水瓶的掉落,足足五分钟内,整片区域都没有半分回响。 染血的匕首被盛皓紧紧握着,他站起身来,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对方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靠墙而立的汴霁谙似乎睡了。 他的一条腿稍稍屈着,低垂着的头被前方的碎发遮掩住了面目,明明是一番毫无攻击性的颓丧姿态,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威压,仿佛一头闭目等待着猎物靠近的猛兽,随时随刻都能在意想不到的下一刻里睁开眼睛,最后扑向他的猎物,将其撕成碎片。 可就是在这般不知前方究竟是何情况的盲盒里,盛皓偏偏就感受到了一种类似于兴奋的挑衅欲。 他紧紧地握住匕首,缓缓地靠近好像已经失去了所有知觉的汴霁谙,然后用拿着刀的右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抬起。 很意外的,映入眼帘的汴霁谙,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的模样。 他曾领略过这人杀人时的冷静愉悦,也曾见到过这人在小巷逼问自己时的冷戾嗜血,甚至是他们第一次在车上会面时的神秘自负,都曾在盛皓心目中留下过深刻的印象。 可如今,那张白到不自然的脸上,却是一种仿佛陷入懵逼状态的不清醒。 尤其是盯着那一双混沌的眼睛,极浅的眸子早已褪去了不久前打架时的狠戾疯狂,转而化作了如今像是深陷梦境的灵魂出窍状态。 这种状态无疑是在告诉盛皓,他或许可以在此刻,任意拿捏对方。 任意拿捏……汴霁谙吗? 盛皓感觉到自己呼吸因为激动而开始变得急促。 他再一次开口唤着对方的名字,想要彻底确定对方是否真的处于弱势。 手上染了血的匕首贴着汴霁谙的脸,鲜艳的红色在冷白的肤色对比之下,只会愈发地挑起心中蠢蠢欲动的凌虐欲。 盛皓开始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他感受到了对方皮肤泛起的烫意,他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脏处久违的砰砰直撞。 他用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冷眼旁观着汴霁谙难得的弱态和不堪,用一种蛊惑的口吻,询问着对方,“汴霁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是不是全身都感觉很热?” “是不是很想要?” 汴霁谙似乎听懂了一点,又似乎仍旧很茫然,只能用他那双涣散的眸子,没有任何焦距地盯着盛皓的脸。 终于,这人好像清醒了一点,开口道,“要什么?” “要什么……” 盛皓也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他的青春期不同于其他男生,可以肆无忌惮地躲在被窝里看一些面红耳赤的影片,来加强对性知识和欲望的学习和理解。 恰恰相反,他对于这些东西的认识,还停留在一些电视剧里的主角被下春药后,千篇一律的剧情上面。 所以,他对这一方面的认知其实是处于一种很浅薄的层面上。 因为他的欲望充斥着各式各样的血腥暴力,而不是像其他男生一样,到了某个年纪就开始欲求不满地自给自足。 但这并不妨碍盛皓推进下一步剧情的发展,就像电视剧里演戏一样,他可以大胆地说出这些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实践经验的台词,然后像是调戏姑娘似的用手指抚摸汴霁谙的脸,一字一句地暧昧道,“当然是要我来满足你。”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