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老攻狐狸尾巴终于被我揪住
读书时的要死不活。 接着,迎着很多人的目光,盛皓也上前问阿婆要了一碗面。 给钱的时候,如同故意,盛皓也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演起来的模样竟丝毫不比汴霁谙差。 他朝阿婆哭诉道,“婆婆,你知道的,我十五岁就没了mama......” 汴霁谙,“……” 在同样得到一碗加了荷包蛋的面后,盛皓径直就坐在了汴霁谙的对面。 汴霁谙脸上的淤青极其显眼,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真给盛皓带来一种错觉,仿佛他在霸凌什么弱小的群体。 “要是因为昨晚打劫的事,我向你道歉,”汴霁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可我要是拿不到钱的话,家里人不会放过我的......” 盛皓终于忍无可忍,“你他妈装什么装?” “就你这点修行,还不够你老子我看的。” 闻言,汴霁谙受惊似的抬头,眼底的恐惧、害怕、错愕都只是浮在表面,而那更深层次的东西,盛皓看不透,也没必要看透,他只要知道就行。 “对不起。” 丢下这一句莫须有话的汴霁谙,很快就离开了座位,离开了早餐摊,好像刻意躲避着盛皓,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盛皓视野。 哈? 装不过就跑了? 盛皓将筷子往碗里一扔,情绪上头之际,这该死的书,看来也没必要去读了。 紧随汴霁谙脚步的,是盛皓不急不缓地在背后死死跟着。 他倒要看看,这小男人的狐狸尾巴,能够藏到什么时候。 果不其然,在走到下一个无人的拐角后,汴霁谙的身影就不见了。 盛皓感到莫名刺激的,是他总能在这人身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亢奋。 背面突然迎风而入时,是盛皓反应迅速地躲避与后退,但还是被对方的蛮力一下子顶到墙面的刹那,对上的,是一双十分熟悉的、淡漠的浅色; 仿佛回到了出租车时的交锋,言笑晏晏的男人在做着自我介绍的瞬间,绚丽的灯光洒在了那人的眼角眉梢。 是很危险的注视。 从后背蔓延而上的痛楚只会让盛皓更加兴奋。 他不要命地紧紧盯着这双眼睛,然后挑衅地扬了扬眉,“不装啦?” 汴霁谙同样嘴角掀起,眼疾手快的刀锋刺进了盛皓的肩膀,正好,是两年后早已结疤而如今却无恙的位置。 “我们认识?” 很低沉的语气,同样带着不屑的审视。 汴霁谙刻意扭动着手里的刀刃,在盛皓的血rou里,搅动着鲜血淋漓的残忍美,制造着凌虐的痛楚,用折磨审问着眼前这个男人。 对! 就要这么一副表情! 是不是疑惑极了? 是不是好奇死了? 是不是怎么想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出了纰漏,竟会被我一眼看透伪装? 盛皓简直要爽歪了的,终于能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这种自己秘密怎么会被对方知道的疑惑和好奇,统统都给原本带利地还回去。 肩膀痛得有些麻的,盛皓这才注意到目前受伤的地方—— 那是他本应该不会再留下疤痕的区域; 是他想要改变的过去。 可这个地方再度被染上了伤口,未来也将再度结疤,在相同的位置,一模一样...... 盛皓瞳孔一缩。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