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老攻狐狸尾巴终于被我揪住
里去。 但他还是来到了这个鬼地方,上着他不喜欢的学,过着他平平无奇的生活。 来到镜子前,全身镜照耀出来的男性身材是那种刚刚好的精炼,既不会瘦的得跟个竹竿一样,又不会过分肌rou到油腻,是很标致的高挑。 尤其是那隐隐约约随着呼吸起伏的腹肌,镶嵌在平坦干净的皮肤内,再配上房间内赤黄的灯光,怎么看怎么舒服。 很帅。 这点盛皓很自信, 至少比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的汴霁谙帅。 盛皓将擦完头的毛巾挂在杆子上,躺在床头时睡意早在刚才冲淋时散了。 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根烟来点上; 微弱的灯光里,他盘腿坐在床面,还有点湿的前额头发垂下,遮掩了他的双眸,令他在烟雾缭绕里有些颓丧又阴郁的男性气质,让人琢磨不透。 盛皓趁着睡不着,理了理如今的形势。 他是个接受能力很强的人,所以对自己现在的回到过去,并没有太多无法反应。 而汴霁谙则是两年前的汴霁谙。 不是和他一样,带着记忆回到这里的穿越者。 盛皓觉得自己有很多事情可以改变,就像他此刻光滑的腹部和肩膀一样,原本那些地方是有刀伤的,在他想不起来的那段记忆里留下了很多丑陋的疤痕,但因为如今回到过去的缘故,他的伤疤消失了。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那段消失的记忆究竟是什么。 而汴霁谙,就是他唯一的突破口。 盛皓是不会再给这人机会,让这人在两年后还能找上自己的。 虽然不得不说,两年后的汴霁谙给他准备的惊喜确实合他胃口,但这种自娱自乐的隐私恶癖被人拿捏在手中的滋味,还是让盛皓有种私人领地被对方侵占的愤怒和不悦。 他得除掉这个人。 即使他的确很欣赏他。 而想了一晚上该怎么将汴霁谙以这种那种的方式折磨在他手里的盛皓,万万没想到,第二天醒来,他就要去上学读书。 或许其他人会对自己居然回到高考之前而痛不欲生; 但对盛皓这种人来说,显然是无所谓。 他向来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就是用马马虎虎的状态来得过且过。 那仿佛永远都睁不开眼的颓废死人脸,走在小镇的道路上,都没人会多看两眼。 可下一秒,就在前方学校的早餐摊,一道身影的出现,却在刹那间,往盛皓黑白的世界里注入了一缕艳丽的颜色。 身着都快要洗褪色体恤的汴霁谙,随着全身上上下下的淤青痕迹,在那死人白的皮肤上点缀时,无时无刻都散发着一种倔强破碎的凌虐美,不仅惹得卖早餐的阿婆怜爱,就连给他打的面里,都多放了一个荷包蛋。 “你爸爸喝醉又打你了吧?”阿婆瞅着汴霁谙咬着嘴不敢啃声的样子,慈爱道,“要是没饭吃了就来婆婆这里,婆婆不收你钱。” 这一刻,像是听到了什么救赎之音,汴霁谙抬起眸子的时候,眼里满是受伤小兽般的感激和不可置信,那洋溢着的圣洁的光,看得一旁的盛皓憋都憋不住,忍无可忍地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个疯子一样地弯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路过的所有人都看着他,都像看神经病似的。 笑到最后,盛皓甚至感觉自己肚子都要笑疼了的,那脸上的灿烂,完全没有在看到汴霁谙表演之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