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3,做后老攻让我跟骂我狗
盛皓好不容易能够活动了,却被汴霁谙塞了一件丑到飞起的羽绒服,甚至在盛皓看到这玩意儿的第一眼起,他就觉得这东西不应该存在于地球上。 它应该得发射到火星上去,得离开银河系,才对得起它的这份美。 “哎不是,你他妈是土狗吗?” 盛皓不相信两年前的审美会是这个样子,“我学校的冬季校服都比这玩意好看,你怎么不干脆把你祖上打鬼子的绿皮军衣给我披上?用得着费尽心思给我搜罗出这丑东西?” 可惜汴霁谙理都不会理他的,自顾自地穿起家里因为没钱而仅剩的几件破烂就出了门。 室外,因为是晚上,稀疏的几个灯火照得一整个冷白的画面多了几分沁人心脾的暖意,却仍旧抵挡不住寒意,是那种透到骨子里的湿冷。 汴霁谙依旧走在前面,而盛皓离他不过十米之距,两个人就这么亦步亦趋、一前一后地走在风雪里。 不过他们两身上的衣服虽然廉价,但好歹各自的颜值都能够撑得起来。 其实若是笼统的说,盛皓的脸,无论是轮廓还是五官,比起汴霁谙,单拎出来都绝对算不上精致; 但他给人带来的整体感和整体氛围就是非常的有韵味,就像七八十年代港星里男性的那种张扬大气的帅,不管走在哪里,都当得起一句靓仔的称号,是很典型的、讨父母爷爷奶奶辈喜欢的脸,也是一种富有沉淀,甚至会越老越吃香的男人类型。 而汴霁谙不同的,是他在冷白皮的基础上,任意一个五官都十分精致地恰好凑合在一起,所组成的一种新时代像是顶级男团选秀的漂亮。 这种模样的男性多多少少会受一些小女生的欢迎,所以他比起盛皓的耐看张力,会多一些一眼惊艳的元素。 而当一个人顶着这么一张脸犯罪时,所造成的反差因子甚至比盛皓塑造的懒洋洋还要强烈。 这两种典型的、代表着两个年代不同风格的帅,走在一起同框的时候,也算是各领风sao,各有他们的受众群体。 当然,偶尔汴霁谙也会觉得,盛皓的脸,的确要比他的更“男人”一点。 一路上,作案工具都在汴霁谙身上,盛皓只需要不紧不慢地跟着,有时候都得让汴霁谙停下等他两步。 每当这时候,汴霁谙虽然脸上不显,但心里对其的不耐和贬低都会肆无忌惮地流淌—— ‘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呢?不还是像条狗一样地跟在我屁股后面。’ ‘我还以为发生了那种事后你会有多难缠呢?不还是被我不到半个月的剁骨给收买得服服帖帖。’ ‘盛皓,你也不过如此嘛。’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还期待主人在前面能一直等着你?是不是还要我吊一根骨头,你才会老老实实地跟紧我?’ …… 跟屁虫、哈巴狗、赔钱货、贱坯、sao货、废物、饭桶、赶都赶不走的狗皮膏药…… 汴霁谙毫不吝啬地收集起这世上所有辱骂人的词汇,全都向着盛皓进行惨无人道的攻击。 可等他全部在心里骂完,回头还没见到盛皓影子的时候,他又开始皱着眉地朝身后冷冷道,“你还要磨蹭多久?还不快跟上来?” 终于,得见盛皓终于转角的身影后,他才安心地拉平眉眼; 转过身,他便继续着他十步三回头地朝前方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