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4,老攻惩罚我冰天雪地做
盛皓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汴霁谙对他阴晴不定的脾性开始形成雏形。 就如同上次这人自己一个人出去吃独食不带他,回来后就莫名其妙心情不好一样。 盛皓有点捉摸不透他,但并不妨碍他跟在这人背后,伺机寻找一切可以一击致命的机会。 他在汴霁谙屋子里时,是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施展的。 原先是他下不来床,等到他勉强能够在房子里活动后,几乎是屋内所有尖锐的器具,都被对方给不知道收在了哪。 他原本甚至打算趁着汴霁谙不注意,直接用拳头将窗户玻璃给击碎; 再从中拾取可以用的碎片后,按照计划好的,先割掉汴霁谙的jiba,再把一整个玻璃块,直接插进这人的嘴里,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他真的要杀死汴霁谙吗? 其实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毕竟杀了这人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肯带着他来进行这么高质量的杀人血腥现场直播了,那他的恶癖就无法得到满足,欲望无法得到舒缓,那他就不得不回到以前的那种空洞乏味的生活,还得将自己的癖好严防死守,以防止时不时从哪里冒出来的傻逼,动不动就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位置上,对他进行抨击和劝导。 但不杀汴霁谙的话,他又真的咽得下这口气吗? 盛皓扪心自问,他不可能没有芥蒂。 身为一个男人,他本身就心高气傲,甚至一度为了不屈居人下,他连最阴暗面的自己都能够违背人性地反抗,更何况是这种被另一个男人强压在胯下的羞辱? 一想到这里,盛皓的杀意很快就以压倒性的优势扳倒了他对自己恶癖的渴望。 但汴霁谙在家时,对他若有若无的严防死守可不是虚的。 对方杀过的人可能比他以前躲在被窝里看的影片还多,他的所有小动作,几乎都在这人面前无处可藏。 还好汴霁谙也没关他太久,看他身体好全完全可以下地后,便像以前一样,带着他四处“狩猎”。 不过这一回他们要杀的人是两个—— 一个结婚不到一年的丈夫,经常背着怀孕的妻子,在逼迫妻子买菜的时间里,约小三在家里打炮,俗称将刺激贯彻到底。 而这也是他和汴霁谙第一次和平相处地同床共枕,只不过,是在这对狗男女马上就要zuoai的床铺下面。 这就很有意思的,就连盛皓自己,都觉得有股莫名的又刺激又尴尬。 他不知道汴霁谙为什么杀两个人,还要拉着他窝缩在床板之下; 但在这狭窄的空间和略暗的环境里,不久前才做过爱的两人,怎么看都是怎么的不对劲。 终于,房间外的那对狗男女从进门起就一路打啵,一路狗啃,然后直达房间,边啃还能边把对方身上的衣服扯去,最后这两人倒在床上的时候,都是全身赤裸,那动作的幅度,震得床板都是一晃一荡的。 盛皓起初还觉得没什么,但等时间久了,房间又开了热空调以后,他就觉得身上这羽绒服极其碍眼的,热得他身上一阵燥意。 他偏头看向汴霁谙,却发现对方不仅丝毫不受影响,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眼前震动的床板。 盛皓可做不到他这么专心致志。 头顶之上肆无忌惮溢出来的呻吟和水声,勾起了他不少回忆的碎片,在某一瞬间,他看着汴霁谙掀起嘴角的侧脸,都怀疑是这人故意让他听着这些,故意耍着他玩的。 盛皓热得实在有点受不了了。 他觉得要再这么继续下去,别等汴霁谙行动了,他可能就已经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