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去像你说明情况。” 傅誉并没有等多久,医生忙的脚不沾地,摘了口罩便来了,二人站在门口,医生问道:“您是患者家属吗?” “不是。是我员工,他情况如何。” 医生估计着席渺的隐私只能简单应答:“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身体太弱了,那您通知他的家属了吗?” “通知了。应该快到了。” 傅誉话音刚落,席雁便步履冲冲的赶来了,他看起来有点急,衣裳是湿的,也没人跟着:“医生,席渺怎么样?” “你是家属是吧。来,我们进来谈。” “您与患者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哥哥。” “所以他的身体状况,你是清楚的对吧。是这样,他送往就医在车上已经有流产症状,送往医院出血量太多,检查的时候胎心停止,再加上他先前似乎用药不当,我们只能刮宫。” “他雌性器官本就发育不成全,这是大伤身体的事。” 席渺被送进病房的时候,席雁脸色依旧很难看,医生已经走了很久了。他与傅誉各自坐在椅子的两端。 入夜的医院静的可怕,医院廊间只留了几盏灯,除了叫号声和查房的护士便只有细微的秒针移动的声音。 “抱歉。”傅誉低着头,睫毛在眼睑下方倒映出一片阴影,烟抽多了,嗓子也有点哑。 席雁不能向对闻沉一样对待傅誉,心口难受的紧,他罢了罢手,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是意外吗?”席雁的声像生锈的琴弦。 傅誉起身站在窗口点了一支烟,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但他有些不信席渺如此大意,只回道:“不确定。” 外面大雨已经逐渐转为了细雨,玻璃窗沾满了雨水,雨水又堆积下滑,无声的雨水就像在流泪一般,模糊的倒映出两个男人身影。 席雁看向傅誉,烟夹在他的手指尖,垂落在身旁,烟雾随着他的手臂缭绕漫升,他不知道他的神情如何,只道:“傅总最好祈祷这只是一场意外。” 席雁进了病房,傅誉也没吭声,烟草丝丝燃烧,也疏通不了心里堵着的那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