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傅誉是在被通知延飞的时候接到的吴冽电话,上海浦东机场算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机场之一,尽管是夜晚登机的人也不在少数。 人来人往,人们在机场汇集,然后又分流,繁忙却又孤寂。 傅誉听着吴冽在那头哭的很伤心,语气断断续续,只说是席总开车不当导致了车祸。外面的还在下雨,傅誉只觉得几乎要听不清吴冽说什么了,本是站在吸烟室吸烟的,听完不由的被烟灰烫到了。 他皱着眉,看着那点烟灰从他手背滑落,留下灰色的痕迹,他问具体的情况,吴冽一个劲儿的说不清楚。 “你把电话给旁边的人。”傅誉颇为不耐烦,一边通知身旁的助理改签,然后开车去往第一人民医院。 医院无论何时,人总是很多,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着不一样的神情。 傅誉穿过门诊,走到急诊楼,徐冽已经包扎好了伤口正坐在手术室门口,他脸色煞白,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衣服也已经脏了,看到傅誉来便一下子扑进了傅誉的怀里,他怯怯的说:“我好害怕,还以为要见不到你了。” “行了。既然没事,那就先让司机送你回去。”傅誉将他拉出怀抱。 “席总还在手术,我想...” 吴冽话还没说完,便对上了傅誉波澜不惊的眼眸,声音中已经带了点冷意:“回去。后面我会处理,听明白了吗?” “我...我知道了...”吴冽话卡在了喉咙里,甚至不敢再看傅誉。 手机的震动感顺着衣物触及到皮肤带了阵阵酥麻感,看到来电显示,接通问道:“交通部那边怎么” “对方是没来得及刹车,再加上是雨天才撞上了。而且席总驾驶闯了黄灯,所以我们这边是全责。” “车也拉近了修车厂检修,其实这次车祸并不算严重。只是席总运气不太好...” “运气不太好。”傅誉冷漠的重复了一遍助理的话,实在耐人寻味,吓得助理不敢吭声。 手术灯熄灭后,席渺被推入观察室等着麻醉药效过去,医生摘了手套,看到在等的傅誉道:“家属去病房等吧,等会儿我也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