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唔...”席渺是被撞醒的,他的下身酸软,甚至动不了力,他要被cao废了。 闻沉换了一个羊眼圈被重新带在了性器上,软毛刺激着细腻xuerou,再柔软的羊毛也都如沙粒摩擦,席渺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xue口在给予刺激,惯性的吐出清液。 闻沉已经把链子解开了,席渺根本不会跑,也不会挣扎,他躺在干净的被褥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晃动,腰下面垫了柔软的枕头方便闻沉进出。 红肿的xue口并没有好多少,就再次受到粗物的刺激,已经开始胀痛了。 他想夹住男人的腰都抬不起一点力,只是闻沉让他摆好姿势,张开双腿任由他抽插进出。席渺被插得喘不过气,他看到自己的腿上全是各种痕迹。 薄薄的肚皮被性器顶起了一个弧度,不止是性器,里面还有闻沉射进去的jingye。 “sao死了。”闻沉双手握住了他浑圆的臀rou,大力的揉捏,然后像两边掰开,然后胯骨用力一顶,这一刺激让闻沉的性器被绞紧了。 他对着宫腔里狠厉的cao弄,席渺哭喊着疼他也没有松力,直到羊眼圈湿到不能再用。 彻底被cao开了的感觉让席渺难受,他少有这种刺激性灭顶的性体验。 闻沉做的不知疲惫,而对于席渺而言更是如此。 他只是张腿被cao,过了几个小时,几天,又或者白天黑夜他全然不知。 他被做晕了过去又醒来,直他醒来闻沉拿着一个一个药剂让他闻。 瓶子很小,但他认得,在美国的派对上,看到无数人玩多人的时候会给人用的。那场派对再结束后,有一种类似于地狱硫酸般的味道,yin乱又肮脏。 席渺的目光有片刻凝滞了,畏惧也紧随其后蔓延而来,多日的疲惫让他的神经已经断了,看到这东西也不由得恐惧,漂亮的眸子忍不住溢出泪水。 “crump,我不...我不要...”席渺忍不住往后退,可身后是墙,他退无可退。 闻沉勾起唇:“这东西是新品,比先前的药性强,也有一点副作用...只是一点...” 席渺贴着床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闻沉,他要对他用药,还是春药。 “先前不用是觉得你已经够浪了,可是你都浪到别人身下去了,我在想,如果用这个,崽把你填满,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闻沉抓住了他的脚踝,用力将他拉向了自己:“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席渺推阻不了,他本就没有力气,闻沉不给他机会拒绝,当药剂抵在他的笔尖,顺着鼻腔吸入他的恐惧便被慢慢的覆盖。 那是有一股子甜腻的味道,但很快这个味道也消散,他变得无力又亢奋,是情欲翻涌的软绵,让他哆嗦,他的脑海只有一片混沌,像在云端,他的身体也开始发烫。 他一边哭,一边想要伸手去拉闻沉。闻沉只是稍稍贴近他,席渺的脸颊便开始层他宽大的手掌,席渺借力主动靠上了闻沉。 他变得毫无攻击性,温顺如家猫。 皮肤与皮肤相贴,相蹭,黏糊的触碰舒缓着席渺的神经和热度,闻沉垂着眸子看着席渺的动作,然后将他抱住。 他们好像在相爱,他轻捧着席渺的脸颊与他热吻。 从含着嘴唇